表情之真切,就只差流上几滴泪,唱上一声《何满子》了。
云寂嘴角一抽,道,“你还是实话说来吧,爱妃这模样朕可受不起。”
怀雩嘴角一撇,左手忽然揪住了云寂的衣领,“云寂,你是看不起我吗?作何不让我去你要敢死在沙场上,我就把你的龙体挫骨扬灰。”怀雩后面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说者凶狠,听者一惊。
“怀雩,朕的法子,有些铤而走险,若是不成,朕希望……”云寂忽然顿住了,他把怀雩望了好一会,才继续道,“朕希望,你可以暂时镇住军营这边。”说着,从一个檀木小箱中取出一个锦盒,“若是我没回来,你便打开,这里头,有朕的遗诏,朕没有兄弟,”“云寂——你不要再说笑了,眼下我一介无名无分的男宠,曾还是溯月国的的皇子。不说如何得军心,且说说,这要叫人如何不疑”
“怀雩,军中,现下也有溯月的子民。现在无所谓赵国溯月两国对立了,所有人当是一国子民,同心协力,朕的子民,不会在意这些。”叫怀雩如此,云寂心中自有不舍,想他怀雩向往的不是无上皇权,若非万不得已,云寂也不会如此,“怀雩……朕”
曾经所想出劝说的话语,如今全都无从开口。云寂知道,他不舍得,不忍心把这样的重担交付与怀雩。
他不是不知道,军中的人不齿怀雩“以色侍君”这样的做法,他们被地里骂了些什么话,其实他比怀雩更加清楚。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样?
他知道如此一来,若是成了,怀雩也会为人所信服,待来日给名分时,也容易得多。
可所有的话,皆是被怀雩那双澄澈的眼,堵在-
喜欢乱世行请大家收藏:(m.talebook.win),宅魂书库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