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得很快,他给黎礁打了一针止痛剂。等症状有所缓解,又拿了点助睡眠的安神药给黎礁吃。之后,把付舒玦叫出了房间。
还没容自己朋友开口,付舒玦忍不住先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怎么会痛成那个样子?”
那人叹气道:“当时我就说了,他的腿骨愈合的很不好,肯定会有后遗症的。你还信誓旦旦的说没有。”
付舒玦一时无言,良久才道:“我问过他的,他说没什么影响,从来没有痛过。所以我……”
“也许他不想让你担心。”那人说:“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我告诉你的后遗症。他不影响走路已经万幸了,这个没什么办法,只能调养。而且,照这种疼痛的程度,绝对不可能是最近才出现的症状,应该一直都有。他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还算能忍。”
所以说……黎礁从来都是一个人忍受着这种疼痛,然后习以为常?
付舒玦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为自己的粗心。和对方住了这么久,却感觉对那个人完全不够了解。
这很令人挫败,也令他略微自责。
他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回到房间,付舒玦看到黎礁虽然睡着了,不过很不舒服的样子,始终蹙着的眉说明了这一点。
付舒玦发现,好像除了叹息,都没法做其他反应了。终于,他还是吻了一下黎礁的头发,想不通这个人怎么这么倔,疼成这样也不说一声,大晚上的宁可一个人在那忍着。
他又想起朋友说的那句“不想让人担心”。
付舒玦轻声道:“你认为我就这么不可靠吗?”
回应他的,是黎礁低低的哼咽。
打了止痛针又吃了安神药,黎礁依旧睡得不太好,总是半梦半醒,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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