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衣衫不整、蓬头垢面时，再杀气的眼神都不会有效果。
「是什么样的目标？」
「两个企业家，互相下单要取对方性命。很不凑巧，都找上了我。」
「这倒有趣。」
杀手还是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薛晋岚放弃了，整个人往下滑、想把脸一并埋进被窝里。可仍比不过凌霜眼捷手快，他手掌一压又把薛晋岚按住了。
「凌霜啊凌霜，你上次体格检验时是多少公斤来着？」
「七十九。」
「我会被你坐死的，体谅一个睡眠不足的人好吗？大半夜的我没力气揍你。」
听见一声冷哼，凌霜终于爬下来，往房门外走、去拿薛晋岚的计算机。
薛晋岚趁机整理了一下头发、顺道戴上放在枕头旁的眼镜。他的体魄比不上这些杀手，他怕冷，凌霜硬是要开窗户，他只能去把衣柜里的外套捞出来。
刚把外套袖子套好，凌霜便回来了。
「开机密码？」
「拿来，我自己开。」
接过黑色的小笔电，薛晋岚坐到书桌前、迅速地敲下一串数字，凌霜别过头，默默地看向窗外。
他实在不懂薛晋岚把住处安置在这里是出于什么心态，正对面是间宾馆，而且房间弄的不是很隐蔽。例如现在，隔着一层薄薄的紫色窗帘，凌霜就看得见后方交缠的人影。
好吧，也许，中介的眼睛没有杀手这么利。
「这两个人，批注我都附上去了，你自己选，看看想接哪个吧。」
薛晋岚打开一份文档，侧过身体。凌霜站在椅子后头，弯下身把手越过他的肩，握着鼠标将一行行的字往下拉，他的吐息忽然变得很轻。
中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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