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谁能挽狂澜于即倒
聂清越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像热血少年漫画男主角一样扶大厦之将倾,所以在听到“来不及了”的那一瞬间,她满脑子都是冲天的火光凄厉的哭喊,甚至神经质地闻到了有机物烧焦的特殊气味。
然而生活总是能以它独有的奇形怪状的方式发展成人们想象力范畴以外的样子,无论是想象力以外的坏还是想象力以外的好。
好比一个人在拐进死胡前是围墙后是虎的时候,捡到一把没有子弹的手枪,或者,从天而降一只膘肥体壮的猪,哪怕这有点荒诞和狗血。
那么现在,聂清越觉得她是捡到那头猪了,因为这场对话结束没多久后,一场凶猛热烈的暴雨欢快地扑来。等到雨停了,她举着要灭不灭的火把翻过一座山,拖着剩下的半条命来到村子的时候,只剩下零星的火点在弱弱地燃着,连烧焦的味道都被暴雨冲刷得微不可闻。
在没有辩证唯物主义的迎墨里,人们信仰敬畏掌管四季的神明,他们认为冬天突降暴雨必定是皇天保佑,村子气数未尽。所以连带着烧火的官兵,都愣愣地提着木桶往小火堆里泼水,喃喃地念叨:“天意难违,天意难违。”
聂清越哭笑不得,一夜一日的马车颠簸,茶都没喝上就赶过来攀山,面对这种顺心顺意的收场却有种被耍的无力感。她两眼一黑昏过去前看到的是慕容落着急的脸,记得自己似乎还很淡定地念了句:“困晕的。”
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天色发黑的时辰。
小木桌上静静点着半盏虚弱的煤油灯。
聂清越有些懵懂地坐起来打量四周,朴素得有些简陋的木头房子,房梁两头悬着个不大不小的浅灰色布袋子,空气中飘着些许苦涩干寡的药味。
单薄可怜到有些漏光的门扉外传来谈话声,音量不大,却很清晰。
“解表清热,解毒消肿的方子似乎已经不适用了。”
“今日看诊的病人大多有剧烈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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