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陶渊楠替他寻摸了机会,回到了那人身边。他便又花了好些日子,才获得那人的信任。
这一次,若不是事急从权,他惯是不会暴露自己的。
陶冶向来知道自己的胞弟性子高傲,却没想到如今这般情况了,他竟然还这样执拗。
“你当真不要命了么?”说着他的银针已经紧贴着陶治的外衣。
倒是陶治对心口的银针视若无物,冷冷地看着陶冶:“你当真是效忠那位?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谁么?”
他这话,同时惊到了屋里的其他两个人。
特别是陶冶,他意识到,陶治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这下子,他倒是真的起了杀心了。
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得手,拿针的手一软,针便飞了出去,直直地定在了床角。
陶冶大吃一惊,一回头果然看到了陶渊楠。
他自知逃不过了,依旧讽刺一笑:“小主子惯会选时机了。”
陶冶志在挑拨离间,然而,他并不了解陶治与陶渊楠之间,那种奇异的情谊。那并不是,他三言两语所能挑拨的。
陶渊楠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走到先前的位置,继续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你也说了,我是小主子,身在那样的人家,不会审时度势,不是白瞎了那样的出生?”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陶冶听出了讽刺,陶治却听得心安。
陶冶看向一脸平淡的陶治,将眼底的小得逞掩盖过去,他依旧一副狠辣地模样:“你当真要为他与我为敌?”
陶治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笑道:“你我之间除了身体发肤同样受之一对父母,早就不再有什么了。”
陶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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