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陶筠想,人们从来不吝惜以最坏的恶意揣摩男女之间,从不吝惜以最恶毒最下流的语言攻击当中的女性,哪怕仅仅是捕风捉影,他们也要泼大盆大盆的脏水,借以扞卫他们心中贞洁的牌坊。而男人几乎不受任何损失,更有甚者还会被冠以风流不羁的美名。
有句话这么说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赢一架,就不要贸然开打。吵架也同理。陶筠身心俱疲,胳膊还痛着,脑袋里嗡嗡响,实在没精力应付陈婷。便对周宵说:“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周宵这边焦头烂额,也想着她现在离开比较好,忙嘱托:“你坐公交吧,公交安全。”看了眼边上的陆警官,又补了句,“有情况陆警官会联系你的。”
陶筠和陆警官打了个招呼准备走,陈婷却又扑过来扭住她。“走什么啊,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陶筠胳膊本来就痛,被她这么拽这么几下更痛了,她火了,推开她:“你神经病啊!有完没完?”
陈婷好像真的神经了,拽着她就是不放。“不说清楚不许走!”
就在此时,病房门砰一声被撞开,冉靖满头大汗跑进来,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他一把推开陈婷,拉过陶筠,扳着她肩膀上上下下仔细检查,最后轻轻抬起她擦破了点皮的胳膊肘,紧张道:“疼不疼?”
陶筠眼泪刷就流了出来。
下午,接到周宵电话时,陶筠有气无力仰躺在沙发上,尚未从宁稚荣带给她的阴霾中走出来。她拒绝周宵的邀约,没想到他抬出了曾珊珊。
陶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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