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官贪官就不残害百姓了?我全家被饿死被人打死时,我被扔到乱葬岗差点喂狗
时是靠吃我爹尸体上的肉才活下来的,那时可没见郭大侠黄帮主来救我——」金
冠英双眼一片血红瞪视着郭破虏。
「你————-你说什么?你吃你爹的肉?你————简直是大逆不道」郭
破虏吓得连退数步道。
「这就把你郭少侠吓着了?你从小到大从没过上缺衣少吃的日子,你怎么可
能知道我们穷人的苦?大灾之年卖儿卖女父母吃子女的肉,子女吃父母的肉跟本
就是常事。大逆不道?你又没挨过饿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练成武功后还把当
初害死我爹的贱人先奸后杀还吃了她的肉,把她挂在大街上示众呢,怎么样?我
犯下这般恶行,郭少侠该替天行道来杀我吧?」
「你————-你————-你竟————-」郭破虏闻言浑身发抖,眼中
竟是恐惧过气愤,他想要怒斥对方的变态行径,但喉间又像是堵了块石头不
知该说些什么,他的口才本就不佳此时只感眼前的金冠英不断散发出令他心悸的
恐惧压迫力,眼前的金冠英更像是一头野兽而非人类。
「郭少侠,想听听当年我们一家唱的讨饭歌吗?」金冠英诡笑着唱道:「种
稻米,种庄稼,牛出力,来吃草。做官的吃米我吃糠。铺着地,盖着天,花子要
饭走地宽,财主不给咱不能怨。身上无衣怨天寒,半饥半饱渡荒年。眼下间,天
下何官不搂钱?去年旱,今年灾,树根草皮吃干净。观音土,填肚子,吃饱肚涨
见阎王。吃儿女,吃父母,易子相食何其苦。剥开皮,血流出,骨上只余一层肉
————-。」
这充满哀怨悲怆的低语像无形的围墙将郭破虏包围,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他宛若看到一个个饿得皮包骨宛若骷髅般的灾民正伸出手张开嘴向他讨要吃食,
有的还没走近就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有的已经开始互相吞噬,这极度压抑的
气氛让他再以难以忍受抱住头惨叫道:「别唱了,求你别唱了————。」
「怎么了?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景像就受不了?真是太令
人失望了,我看在你爹份上给你个机会,马上吃了这蘑菇然后真心向真神发誓效
忠,唯有伟大的寒天尸神大人方能拯救这世道」金冠英一步步向郭破虏逼来。
郭破虏眼中那一块块诱人的蘑菇竟变成一块块流着血的人的耳朵一根根人的
手指,金冠英嘴边还露着半块耳朵正充满狞笑般看着他,他的双眼血红嘴鼻突出,
一颗颗白森森的牙齿正从不断向后咧开的大嘴边露出来,这恐怖的变化让郭破虏
的理智亦在迅速下降。
「啊啊啊——你是狼妖——狼妖——,你别过来——别过来——」郭破虏已
经背贴墙壁,他眼前的金冠英已经彻底变成了狗头人身,双臂更是暴涨至膝盖,
十根手指有一尺多长显示出无穷的力量,浑身暗红色的鳞甲让人望之生畏。
「呵呵,胆小如鼠的废物,虎父犬子,留你这废物在世上也是丢你爹的脸,
那我就干脆送你抬胎吧,下一世别再活得这么丢人了」金冠英已经对郭破虏丧失
了耐心,右手一爪刺出直插向对方的心脏,郭破虏却已经完全被吓傻了,面对这
夺命一招竟不闪不避。
「嘭——」的一声巨响,郭破虏竟被巨力撞得穿墙而出一路滚出数丈远,胸
口像是被大铁锤砸中一样令他喉间一甜吐出口血来,而金冠英却是捂着自己的右
爪面现恼怒之色。
我死了,我死了——郭破虏在地上挣扎着颤抖着,但却没感觉自己流血,抬
眼一看胸口自己被爪碎的衣襟下露出灰蒙蒙的带倒刺的甲胃,正是桃花岛黄药师
传给他母亲的至宝——软猬甲。当初母亲把软猬甲传给她大姐,这次因为他
次出远门执行任务,所以大姐把这贴身宝甲借给他穿,若没这件宝物自己刚才早
就被挖出心来了。
「哼,软猬甲?又是靠你妈的宝物才又救你一命,这次我直接咬掉你的头看
你还能活命吗?」金冠英狂吼着张着大嘴直朝郭破虏扑来,郭破虏想要挣扎坐起
但却浑身无力,他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又屡受挫折变得自暴自弃,再加上金冠英变
身狼妖的诡异恐怖竟令他只想着索性放弃反抗一死百了。
「住手——」突然一柄大斧从歪刺里破空斩来,金冠英虽此时皮肤坚韧普通
兵刃难伤但亦不敢硬受这一斧猛的向后一跃避开大斧,却是樵将军赶来,他手中
大斧连环不断劈来,当真是斧影如山,把金冠英亦逼得节节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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