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从我师父为人所害,到你的舅父,到广陵阁,对方总比我们快一步。”江牧云一口气叹到底,“这帮人到底图什么……难不成真是那虚无缥缈的东皇令?”
谢柏尧添上茶,哧溜溜喝着,等这一杯见底,才道:“约莫还就是东皇令。听说东皇卫也在找这东西,你的薛大哥准知道内情,可惜他三缄其口——可见对你也不是多么真心实意。”
江牧云瞪他一眼,“胡说什么?”
“这人啊大多都不爱听实话……诶,把小刀收回去,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说就是了。”谢柏尧嘴角一提,面色一正又正经起来,“东皇令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今上只有握在手里才能坐稳那把龙椅。如今边境再起战事,大军早已开拔,唯独能震慑敌军的东皇军还在深山里稳如泰山,大臣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而今上虽以时机未到的托词,可朝中纷起的质疑之声却压不住了。”
“我师父当年和宫闱内的谁有些关系,那你的义父会不会也有关系?”江牧云神色间几分惆怅,“老头子们撒手跑了,留下我们整天猜灯谜似的。”
谢柏尧放下手里的茶碗,道:“事到如今,也不难猜了。当初你师父和我义父必然与宫内那场大变有干系,恐怕二人也晓得东皇令下落。今上多年来头疼的事终于有着落了,自然不会放过与之有关的你我。”
意思是,要么造反,要么等死。
江牧云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掌,屏住片刻呼吸,艰难问道:“……你觉得咱俩起兵造反的胜算有几分?”
谢柏尧震惊地看着她,“活着有什么不好的,为何要把人头送上去?”
江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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