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这世间最肮脏的地方,如蝼蚁一般长大,命如草芥。
可惜,金琮没见过他猪狗不如的样子,追捕他那年,他骄傲得目空一切,像是在蜜罐里泡大的贵公子。
那么多年过去了,以为他这个人早在脑海里灰飞烟灭,却没想到时隔多年,深埋的记忆还是被掘地三尺挖了出来。
强行压抑的情感一下如猛兽冲破牢笼,啃噬着金琮刚强如铁的理智,眼前人仿佛某种腐骨蚀心的毒,吃下去,就没救了。
金琮还记得他抱着一罐“无香”倚在门边,笑得很好看,让金琮差点忘了他原本就是一个相貌出众的人。
“听说你成亲了,我来瞧瞧新娘子,顺便送一份贺礼。”他晃一晃手里的“无香”,眼神淡淡地落在他夫人的脸上,“是个美人,可惜,马上就要死了。”
“死”在他嘴里总是轻描淡写,好似从没把人命放在眼里。金琮恨得握紧了拳,几乎下一刻便要取他性命。
金夫人瑟瑟发抖,视这个俊俏的男人如鬼魅,瑟缩在金琮肩后。
“要是我和她都中毒了,你救谁?”他俏皮地眨了下眼,玩笑似的说了句恶毒的话。
“你也知道,‘无香’倘若下进饭食里是察觉不到的,”他拿出一只锦袋,在手里抛了下,“我踏遍九州也只做出这么一颗解药,你救她,还是救我?”
他的笑像粘在嘴角上,始终未淡去。他揭开那罐子,嗅了一丝他用来杀人的毒,神情几乎是愉悦的。
他好像并不意外金琮从他手里夺走锦袋,只是淡漠地看着,唇角还是高高扬起。
锦袋里的瓷瓶塞了张字条,只有三个字——骗你的。
他沿着那斑驳的门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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