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仿佛以夏东海为首乃至全天下的人都猜到了我不是个好人,却只有皇帝一人迷于其中分辨不清,这让他分外捉急。
而我想说的是,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傅荆怀才不会不辨奸忠,他和我的各种亲近行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在一直试探我什么时候能露出二心。
这样一来,我更要藏得深些。
刚跨进御书房的门槛,我就听见了老丞相徐程具有代表性的一声苍劲嘶吼———“陛下!仪态啊!!”
平素在朝堂上,徐相三天两头就得这么纠结地吼一吼闹一闹,没办法,谁让咱大岐国的荒唐皇帝太胡作非为,仿佛天生就是来克丞相的呢?
御书房里的暖炉烧得很好,在皇帝身上完全看不到冬天。彼刻,他正在仪态万千的撕奏折,看见我进来,忙道:“小祺来得正好,朕心里甚不干爽,你说说,为何那帮不中用的东西偏偏要上奏跟朕对着干?这事儿是不是奇了怪了?”
我似乎能感觉到,徐相的一颗衷心被“不中用”三字震得是左摇右晃,任谁摊上这样的纨绔皇帝谁都没辙。
我还没回应,徐相就先我一步和皇帝呛声,“陛下此议万万不可,更改殿名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是先帝亲题的‘养心殿’,您动其根本于礼不合,恐惹祸端啊!!”
傅荆怀不羁道:“朕若惹了祸,就让礼部那帮子食朕俸禄的人处理呗,不然他们怪闲的,朕看着也难受。”
我估摸着礼部的闻尚书要是听到这句话,一定会面向墙角偷偷地撒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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