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别急,你们还年轻,将来有了孩子,可得发愁了,趁现在,好好过二人世界吧。”
我俩都笑了。
“淑桦,你还记得老家吗?我说的是姥姥的那个家,在一个土堆上的那个平房。”
淑桦点头:“记得啊,二舅就住在那里呢!”
二舅说城里不适合他,他和二舅妈在老家种种地,钓钓鱼,日子过得和神仙似的。
“我想等陆斌卿大点,带他去老家。”
淑桦回我:“去啊,正好我也去!一起回去!”
“到时候要是我没有时间,你记得帮我带他去。”
淑桦问我:“你打算复出了?”
我摇摇头。
她还想追问,孩子在外啼哭,我连忙跑出去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屎臭味,妹夫的脸都绿了,双手还牢牢的抱着他。
我捧着肚子大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哄孩子睡着后,我抽身去团里送请帖。
团长欲言又止的把我拉到办公室,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
我把请帖递给她,她愣了一下,嘿嘿的笑,说要包个大红包给我儿子。
我问:“苏玲呢?”
她说:“正在演出呢。”
我把请帖放在他们的桌上。
突然,我灵机一动,要去前台看她。告别了团长,我从侧门走进了剧场。她演的是戏,不是话剧。舞台上的她正控诉着自己的丈夫抛妻弃子,她声情并茂,声嘶力竭,我潸然泪下。
因为我看到了角落里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有说有笑,姿态亲昵,女人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男人低下头吻过她的额头。那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那个女人是我曾经的挚友。
这场戏的结尾,苏玲拿着她和她相公的信物,葬身火海。
我回过神,逃离般的走出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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