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露绞弄着食指,是紧张的表现。
“三年前,我辗转收到过一封挂号信,是我爸的,法院的诉讼函。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跟我妈姓的吗?我从出生就跟她姓。我爸小时候家里养不起他,把他丢在水渠旁,后来给我奶奶捡了回去。我奶奶没结婚,捡个孩子回去被大家传的风言风语弄得再也嫁不出去。一个人拉扯一个孩子,日子过的很艰辛。我小时候,我爸常说他生的时代不好,所以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了一个穷字。他从山里出来,认识了我妈,我妈在重庆郊区,地区好,他自然就成了上门女婿。我爸带着我奶奶在这边安家后的第二年就有了我,听我奶奶说,我爸的父母来找过他,因为我爸的亲兄弟没了。我爸不回去,老两口说是自己当初心狠丢了我爸,才会断子绝孙。我爸于心不忍,把户口迁了回去。三年前我初中毕业,那边的爷爷奶奶来看我,给我带了一个挂号信,是我爸的收件人。”
赵肆月听出来了,人死了,却有法院来的挂号信:“法院怎么会查不到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但转念想想,也许我爸根本没死。”
“没死为什么不联系你们?”
吕露的神色有变:“他不会联系我们,也不会再回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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