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一旦拿定主意，我是无法轻易说服她放弃的。
我试着婉转地暗示，那甚么悦乐假期可能是个不正经的地方，但她出生以来
都活在正派的教会孤儿院、中学大学，对甚么是不正经，毫无概念；而我此
刻又瘫在病榻上，动弹不得，想爬起来阻止她也做不到。
小呆只以为我担心她人生路不熟之类，说明天一早老实大叔会亲自载她去应
聘，请我不用担心，她会拍些照片传给我看的。
是我多心了吗？如果林雪真想逼良为娼、将小呆卖入火坑，应该不会光明正
大地提出才对……
娼妓、火坑、小呆……不，我的寝取癖，纯属幻想爱好，将它与小呆联
想到一块，着实大大不敬！
「达君，你都摔断手脚了，早些休息，我们明天再电话联络。」
我住的是单人病房，但小呆还是环顾一下左右，确认别无他人，这才红着脸
儿，罕有地主动香了我面庞一下，低语哄我：「i love yo。」
＊＊＊ ＊＊＊ ＊＊＊ ＊＊＊
粉身碎骨……这是我每次睡醒时，浮现的个念头，他妈的，我的左手、
双脚，都好痛好痛。
按铃呼叫护士送来止痛药，打止痛针，勉强用右手吃点饭，浑身痛楚的我，
便唯有一直睡、睡、睡。
不知第几次醒来，窗外天色已晚。对了，小呆清早去应聘那件事……
手机显示，果然有一次小呆的未接来电；还有一些未读的相片、文字讯息。
帧照片，是大白昼下一座几层楼高，似是消费场所的建筑物，外墙上挂
着悦乐假期的巨大霓虹招牌；接下来是气派宽敞的正门入口、灯火通明的大
堂休息区、用餐区、迷你电影院、甚至还有桌球室、电玩厅；相中换上休闲衣着
的客人，有男有女，更包括老人和小孩……一派合家欢、人畜无害的光明气氛。
照片下面，是小呆的文字讯息：
达君，我打过电话给你，但你吃了药肯定睡得很沉吧。你看上面的照片，
悦乐假期原来是一间水疗会所，提供、按摩等服务。跟侯院长一样，这
里也有老实叔叔的熟人，他们马上聘请了我。
中午我就可以上班，基本月薪有三千元人民币，再加客人的小费，还包吃
包住哦。不过老实叔叔说，从市中心回来郊区要两个多小时，如果我继续住在农
场宿舍，每天上下班就太奔波没时间休息，他建议我先住在公司这边两、三晚；
我也想先熟习工作环境，所以我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到医院探望你，希望你不
会介意。我要准备上班了，你也加油休息。p。s。公司规定，工作期间不准打、
接电话，否则会罚款扣人工(_)晚点再联系。
傻丫头，妳是去挣钱帮我赎回护照脱身回家，我有甚么资格怪妳呢？每
次读小呆写给我的讯息，都觉得她的中文，实在学得超级好啊。
还有最后一张，是小呆中午时的自拍照：眼镜娘、清汤挂面长发的外型依旧，
但一身便服，已换成了不起眼的淡灰t恤长裤，标注是小呆按腿技师工衣。
好丑的工衣，就没有更好看的吗？但我的小呆，依然穿得很可爱……可是，
按腿技师？小呆要去帮女客人按摩双脚？她是我们学校社会科学系的才女，现在
为了我，竟要干这种粗活……
中午到现在，都七、八个小时了，不晓得小呆工作顺利吗？吃了饭没有？几
点钟下班？她说不能接电话，那就发个讯息……
提示音效一响，有新的视频正传送过来。哈，肯定是小呆，我俩心灵相通呀！
咦？不是小呆，是个没显示电话号码的传送者？下载完成，可以播放——
塞满我手机屏幕的，首先是一片白茫茫？然后焦点逐渐拉开，变成一左一右
两处白色，中间则是一条又深又长的……乳沟？原来这是在特写某个女人的胸部？
不，不是女人，凭我看av多年的经验判断，这肤质是位年轻女生。画面在
摇晃？不对，是这双乳房在轻轻摆动……
镜头再拉开，视野更广阔，拍摄者的角度局高临下；而被拍者则是两乳俯着
前倾，身穿有肩带的白色内衣。从胸围的大小看来，这乳量非同小可！说不定，
小呆就有这么大……
小呆？！这乳沟锁骨上方，挂住的银色项链，系吊着一个非常眼熟的十字架！
不就是虔诚的小呆每天都戴在身上的那一个？这、这是小呆的——胸部？！
如同要解答我的疑问，镜头持续拉开，呈走光状态的乳沟及胸围下方，是半
圆形敞开，低垂的灰衫领口，跟小呆自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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