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
苏瓷第一次向她吐露心事。
言思宁说不惊讶是假的，但能让平日口风严谨的苏瓷说这样的话，她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向对方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也会改的，我以为自己的做法是在保护你，让你不受伤害，但我可能只站在了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忽略了你蒙在鼓里时不知所措的心情。”
苏瓷见她诚心认错，这些天来的心里的隔阂也逐渐消弭，不愿意再去追究了：“你能反省就好，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而不是选择逃避和隐瞒。我希望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只想和你一起承担我们的未来，我们是平等的相爱，而不是上下级，或者长晚辈的关系。”
“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的博爱，并不是因为你的胸怀。你只是你，一个平凡的，普通的，不完美的人。”
苏瓷不曾说过“爱”这个字眼，当下说起时，言思宁受宠若惊，细于言表。介于难得听到这样的话，她自然想让对方多说一点，于是装作没听清楚的样子：“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你的声音有点小。”
虽然知道言思宁的耳朵还没有恢复好，苏瓷却从对方脸上藏不住的喜悦里看出了端倪。
知道对方就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跟言思宁的表白了，只是话刚才都说出了口，她也就没有再收回的理由了：“我爱你。”
“很爱……很爱，”苏瓷咬咬唇，虽然说得有些艰涩，她还是忍住了那阵在心头翻涌作怪的赧意，“从第一眼的怦然心动开始。”
“真的？！”等反应过来，言思宁笑着追问，“这是真的吗？”
明知苏瓷害羞得不行，她还要嗔怪地道：“为什么都不和我说。”
苏瓷抿唇，冷淡的面容已经掩藏不了那阵绯色：“以后你想听，我都会告诉你。”
言思宁心里一动，心道能让这个女人妥协真是很不容易了，满是怜爱地在她嘴边落下了一个吻：“那我还想要，你再说一声我听听。”
“我爱你。”
笑容大了一点：“再说一次。”
“……我爱你。”
笑意更大了一点：“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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