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头的回应之后,茨木默默挂掉电话,翻出一份详尽的资料发了过去。
酒吞回来的时候,茨木的手机已经原原本本地收回卧房衣柜中先前的位置。外间弥留的茶香飘入枕边的微光里,红发的青年安然侧卧榻上,似是早已沉入梦乡。
酒吞轻轻熄了灯,俯身一吻他的睡颜。方才在书房的时候,他为了查阅情报登录了茨木用于私密联络的邮箱,那份发出的资料也一并落入了他的眼中。
酒吞并不知道茨木想做什么,但在茨木过去千百次暗中为他分担风险的举动里,唯有这次,给了酒吞一种莫名的心安。
预产期日渐接近,更为密集的产检下,茨木索x_i,ng在酒吞的陪伴下搬进了医院的单人病房中。
那晚事件的影响海市蜃楼般地消散,就如蒸腾的水雾散入空气之中,病房里的气氛温暖如旧,除了被刷成浅粉色的墙面上那些幼稚的动物图案与两人的身份颇有出入。
酒吞除了不敢用意味鲜明的词汇挑逗茨木,那些拥吻爱抚之事一样都没少做。他晚间也会按照从前的惯例去楼下的售货机中买罐啤酒,茨木却不能沾这些东西,只好眼巴巴地等着酒吞喝完之后嘴对嘴地喂他喝水,稍稍品尝一下挚友唇舌间的香气。
护士们从前接待过他们这样的大人物,于是在预产期临近的时候提前告知了酒吞生产当天需要做的准备——这些阔少往往不乐意由他人过多触碰自己的oa的身体,有些从前就有特殊爱好的,会亲自为伴侣剃毛甚至灌肠清洗。
“原来现在人都和本大爷一样有情调,”酒吞同样获得了这份特权,便忍不住与茨木调侃道,“本大爷这么后知后觉,倒显得落伍了。”
茨木“噗嗤”一笑,心下暗说挚友明明才是那“引领潮流”之人。
茨木在这期间时常撞见自己的替身,依照医嘱,产夫从第七个月开始要进行密集的产检,替身的档案建立在这座医院中,自然得更加勤快地前来“报道”。不过有那日暴露身份的戏码在前,众所周知以茨木的x_i,ng格不会提不起警觉,因而替身并没有堂而皇之地次次如期现身,且在市内另几家医院中也留下了足迹。他坚持来此的唯一目的,是向茨木本人暗示一切如旧。
住院部与产检的地方并不在同一栋楼,酒吞偶尔会以咨询医生的名义去医院主楼闲逛,顺道一探眼线们的动向。他发现那些人开始推算茨木替身的行踪,主动蹲等在产科门口,甚至试图趁着医生办公室中午无人的时候翻阅档案,看样子,“茨木”的肚子日渐大了,他们也开始坐立难安。
酒吞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仇家如果有动手的意向,绝不会放任孩子生下来再有所行动。好在他的茨木足够聪明,与这最危险的阶段巧妙地错开了三个月。
那日清晨五点的时候,茨木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尿意从沉睡中搅扰,腹腔中明显的下坠感压迫着膀胱,甚至连*殖腔口的腺体都被压得隐隐作痒。
他发现自己的腔口正无法控制地舒张开,深处的欲液在被动的快感之下滴滴渗出后x,ue,一摸身下,股间的床单已然濡s-hi一片。
“挚友……”茨木半醒之间便本能地唤着酒吞,彼侧陪护床上应声伸过来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背。
“怎么了?”酒吞反倒比茨木先清醒过来,揭开茨木身上被子一看,只见两腿之间的水渍里渗着一些绯红。
茨木彻底醒转是在一阵剧烈的宫缩之中,渐渐清晰的视野里,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应声而来的产科护士团团包围。身旁的酒吞正同医生专注地商榷着什么,转眼看见茨木暗露焦急的表情,便蹲回他身边询问状况。
“好像……要生了。”茨木咬着唇低声说道,努力不让内心的忐忑流露于外。
“别紧张,医生已经在外面准备了。”酒吞紧了紧搂在他肩头的手臂,“这家医院有分娩池,本大爷跟你提过在水里生会舒服很多。”
“真的在水里生?”茨木浸在惶急中的瞳眸亮起几分希冀。
“在水里你会放松一点,”酒吞宠溺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转而悄声唇语,“也方便本大爷在关键的时候‘帮’你一把。”
茨木待要再说什么,又一阵突来的宫缩打断了一切,深处的胀痛在茨木额上逼出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散乱地黏附其上。酒吞见状赶忙拉起帘子,褪下茨木身上的遮掩物,开始为他做分娩前的最后准备。为了防止水下顺产的过程里由于种种原因出现失禁污染水池,产夫通常要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漫长的灌肠清洁,好在这个工作酒吞昨晚就提前做好了。
昨晚的清理非常彻底,茨木直至此时仍觉得后x,ue深处空荡得有些不自在。他顺从地大开着双腿,将下身交付给酒吞打理,之前辛勤的运动使他的小腹虽明显隆起却完全没有走样,因此茨木稍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胯下的场景:下体的耻毛在酒吞手中的剃毛器的下一绺接一绺地落进不锈钢盘中,白皙的耻丘渐渐裸露出来,在涂抹的药膏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第一次在调教以外的场合被酒吞里里外外地清洁完身体又做着这些事,茨木有些分不清自己心中那阵烫热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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