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梁泽刚才紧张的神情,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您也知道,我和梁泽这么些年了,又有小时候的缘分在,真的是觉得很幸福,说起来,真是该感谢您当年对我的帮助。”
“一转眼也是好几年了,”叶医生也在感慨,她年龄也在那,我每年准备的保养品都是家里一份,她这一份的。
“说起梁先生,佘先生你还没把你的情况和他说吗?”
听到叶医生的询问,我倒是愣了一愣,刚放下去的茶杯也差点没放稳,“说什么?难道说我有病吗?”
“佘先生,”叶蓁见我有些激动,语气依然平稳,但是带着温和和安抚,“您这不是什么病,您只是对待爱情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的标准罢了,难道您忘了吗?想想看您和梁先生这么些年过的那么幸福安康,您认为自己是生病了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
心理学这种东西我一向是敬而远之,她和哲学这两门学科是我永远的崇拜和警惕,即使因为我专业的原因,不得不学习一些哲学思想,却从来都是不曾登堂入室,深入系统的学习。
在美国和donahue分手的时候,我对待感情已经有些微的软化,至少我明白了爱情并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回国后,因为准备入学考试,思量和家里的关系以及进入大学后的总总事情,我已经遗忘了那三个月的思绪。它们就像从没有出现过我的脑海中,我很正常,像常人一样的正常。
直到第二段恋情告诉了我,我是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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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叶蓁那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我边发微信安抚梁泽让他不用来接我,边用最快的速度在附近商场买了一些保养品。
到梁泽公司楼下发现他已经在等我,偷瞄着这厮脸色有些不好看,平时笑靥靥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瞪向一边,我只好百般的讨好卖乖,才哄得梁先生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他拿过我的医院报告反复看了几遍,才哼哼道:“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打你电话也不接,胆子大了啊佘小一。”
“哪敢,哪敢,碰到师姐聊了会天,商场又嘈杂不堪,我不是赶紧发微信了嘛。”我立马表明心迹的说道。
说来也怪,出了理疗室的我心情低落地连商场放的碧神局和gaga的“telephone”都觉得是噪音,可是现在,准确的说在我见到梁泽的那一刻,所有纠结在内心深处的犹豫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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