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才合上卧室的门。
兴致恹恹的吃了饭,樊途心事重重的盖着被子,他看着窗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把宁修锦当巧克力啃了呢?
难道是怨念?
樊途思绪万千,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宁修锦是被宁嘉诚送回来的,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看起来不怎么j-i,ng神。
樊途去宁修锦的卧室里把被子换到床头,如法炮制,继续晒床尾。
俩人吃了饭,然后看了两个小时的电影,于是宁修锦就去洗澡去了。
“啪嗒。”樊途脸上被糊了一块毛巾,他y-in冷的向宁修锦看去,结果他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他有些慵懒的穿着白色的睡袍,自发的坐在他的旁边:“擦。”
樊途看着他没有穿鞋白皙光洁的脚,脚趾圆圆润润的,踩在地毯上,樊途的喉结有点痒的吞咽了一下,眼神有些深远。
“你发什么呆?”宁修锦有些奇怪的戳了一下他的肩膀,问。
“没什么。”樊途隐下怪异的欲望,将毛巾盖在他的后脑勺上。
“杜文垣昨晚没有回来?”
“嗯。”
宁修锦皱眉,却没说什么。
宁修锦的头发很软,摸上去像是绸缎一样,手感特别舒服。樊途有些爱不释手的摸了几把,才拿梳子给他梳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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