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凯莎不会死，战争也不会发生。恶魔与天使的矛盾也能调节……
“可惜……”苏杰苦笑中松开扣在左肩维持飞行的右手，左肩瞬间耷拉下去，苏杰整个人向下跌落。
半空中被苏杰左手紧握夜空直接带着他向上飞去，左肩撕裂的疼痛感再次加重。
这疼痛感从苏杰在金属牢笼冲出来时就一直存在。这是代价。
苏杰故意用左手紧握夜空，是因为手臂无法承受夜空飞速转动加上向前飞行的力。这相当于硬生生扯着苏杰胳臂连摇在拔。
哪怕苏杰最开始就用右手扣住左肩也无济于事。夜空一秒可是成千上万次的转动。
虽然突破瞬间只用了半秒，但若不是他扣住左肩，现在左臂很可能已经掉了。
当然没有黑甲极速向前飞行泄力，他的左臂也应该掉了。
“艹！”再次剧烈的疼痛让苏杰怒骂一声，提起右肩减少夜空拉扯力的同时，快速冲出还没形成的弹道包围，直接向饕餮军团杀去。
苏杰一咬牙再次扣住左肩，在脑中设定了夜空一条线穿过饕餮战斗，很快同意了授权。
失去苏杰控制的夜空速度快成一道闪电，一抹银线带着闭上眼睛低下头的苏杰，飞快撞过一台又一台饕餮护卫舰直冲饕餮旗舰。
一片片爆炸声中，苏杰右手紧扣左肩，身上的黑甲不断残破起来。身体如同破抹布一般随夜空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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