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迦玛,失去母亲后父亲不敢再冒风险,这才对外称储君无能,秘密的将我送往药族领地。而我在那里,一待就是十年,回来时只剩父亲的遗体。”他继续说道,清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波动,好像自己只是一名旁观者。
“我们所追求的是权力,能信任的也只有权利,只有它,永远不会背叛。”药尘又想起那日萧炎听到“交易”二字的暴怒,补充道,“帝王从不需要情,因为那会成为软肋,那样一切终将失去。”他拿过名唤“长安”的玉笛,心下却一阵范苦,这话究竟是说给谁听,真的是萧炎?还是说,更想说服自己……
萧炎站在一边,药尘的一番话中信息量太大令他有些发愣。沉默了几分钟后,他试探着朝前伸出手,碰到柔软的皮r_ou_立即发力将人拉入怀中。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禁锢在萧炎强有力的臂弯中。“怎么了?”他故作镇定的问道。
萧炎没有回答,感受到药尘身体的僵硬反而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肩窝。他说不出此时的感受,当年的事情他听父亲讲过,中州帝君为了权力没有答应迦玛的交换条件,领着储君亲眼目睹王后被残忍杀害。那时药尘大概只有八岁,那样小的孩童,如何面对母亲的离去。自己的父亲因为利对母亲见死不救,也难怪如今把一切都视为交易。
药尘对萧炎突如其来的讨好有些发懵,对方依然诚恳的蹭着,像一只乖巧的猫。“你在安慰我 ?”仔细想想,萧炎的怀抱很温暖,而且意外自己对他的碰触好像并不讨厌……甚至是……享受?
“药尘,这世上有些东西,是宁愿失去一切也要守护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随手捏起一缕发丝,在唇边吻了又吻。你不知道也罢,只要我知道,就够了。
☆、拾柒 再回首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百年身。
时间如指间细沙悄悄流逝,众多纷乱无绪的杂事也一件件理出头绪。碍于身份药尘只好暂时住在萧炎的寝殿,终日深居简出。不明真相的大臣在这期间对萧炎大为称赞,要知道放着继位大典不管不问而终日在内宫清修的君王屈指可数。朝中上下一致认定这样宠辱不惊,修身养x_i,ng的萧炎将来会有一番作为,还没登基他便获得了迦玛百姓官员的崇拜。
事实上他只是单纯的想跟在药尘身边而已,再美曰其名是清修,好让对方找不到拒绝自己的理由。继位大典全部交给熏儿青鳞他也放心,至于莫名其妙的夸赞和青睐则完全不在计划内。扳着指头算算,三日后便是继位大典。他并不是注重形式的人,权力到手就好,弄个什么庆祝活动还劳民伤财。无奈还是拗不过那群老家伙,顶着 “祖宗礼法不能变”的帽子还得去走一遍过场。
不服气的撇了撇嘴,但这个念头并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些。纤细柳枝下的身影格外出挑,他眯了眯眼,怎么今天多了个人?
侧身换了个角度,看到树干后还有一人。从样貌判断应不是迦玛中人,墨绿色发丝洒在肩头,着一身修身长袍站得笔直,看得出十分恭敬。容貌算不上出众,只是那双桃花眼有点勾魂摄魄的味道。如果说药尘让人联想到素净淡雅的冬梅,那这人无非就是y-in冷危险的毒蛇。
今日的阳光大概格外耀眼,不然他怎么觉得药尘脸上放松的神情与笑容竟是有些刺目。
这人应该与药尘关系匪浅,秉着东道主的j-i,ng神也该去打个招呼。他吐了几口气,稍稍改善了下僵硬的面部肌r_ou_,抬脚向前走去。没成想久违的妹妹突然闪到面前,他还没发话对方变皱着一张脸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兄长把事情都交给自己。几次尝试打断女孩均以失败告终后,萧炎不得不耐着x_i,ng子聆听怨言。他与药尘的距离并不算近,根本听不见对方在交谈什么,心里急的直跺脚却没有法子抽身。
“所以哥你意下如何?”
“嗯,你喜欢就好,我先走一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心不在焉的应付了几句后绕过女孩大步走开。
我喜欢就好?哥这是继位大典你要穿的朝服,那我喜欢你最讨厌的大红色,到时候你是穿还是不穿?女孩 心里吐槽了几句,回头看到不远处的人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么快?”
“也不算快,毕竟您在这里耽误了些时日,车马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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