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砚有自己的打算跟安排,并没想要经过秦简,不过秦简既然问了,她就把之前的所见所闻以及从王大牙手上拿到证据的事儿都跟秦简大致说了说,也好让他安心。
“如此说来,你是愿意帮我们了?”秦简舒心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
“欧阳陆的事情解决之后,我答应你们会帮掩翠山重新安排出路,但我也有个要求,希望秦叔到时候也能答应我。”连砚看着秦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到那时已经尘埃落定,她不可能在沧澜城久留,便只有从秦简这里讨一个承诺,以便她能顺利的带秦韵离开这里,连砚想的周全,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会答应你。”秦简丝毫没有含糊的意思,他看了眼身边的秦韵,含糊不明的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十个百个,都没问题。”
“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到时候我会告诉秦叔的。”连砚说道:“也是小事,只要秦叔答应就好。”
连砚扭脸想去看秦韵,见她的视线始终落在秦简的身上,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视线略过秦韵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香炉,香炉里还有余烟飘出,细细袅袅很快就散了个干净,好像从未有过一样。
秦简见连砚有些跑神像是不愿说的太多,也没有接着问,拉着两人说了些话,又叮嘱了连砚多注意欧阳陆的动向,看着秦简的j-i,ng神气明显要比之前还要差很多,连砚也不敢多打扰他休息,呆了没多大会儿就带着秦韵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秦韵明显有些闷闷不乐,低头自顾自的走着路,也不跟连砚说话,连砚知道她担心秦简的病,想安慰她几句,可这种事情,总要秦韵面对现实的,照这个样子来看,秦简多半是撑不过今年冬天的。连砚一方面觉得秦韵多做些心里铺垫,真等到那一天也不至于就慌了手脚,可又不想看她独自面对亲人一日日消逝的感伤。
“你……”连砚稍作犹豫还是上前揽住了秦韵的肩膀:“秦大当家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太难过。”
“我没有难过。”秦韵抬头看着连砚:“我爹当然会好起来的,我只是在想,明明我们已经发现了药中被下了毒,也中断了毒|药,可为什么我爹的身体似乎根本就没有好转,是不是毒|药还残存在体内?要不要换个大夫再看看?”
见秦韵还能理智的分析问题所在,连砚心里的担忧也稍安,她想了一下才说道:“秦大当家身边的人也查一下吧,我觉得可能不只是药的问题。”她想起了那个香炉,秦简是个粗人,香炉这种东西最多只会出现在秦韵的房间,他对自己还没有细致入微到那种地步。
“不只是药的问题?”秦韵皱着眉头,百思不解:“那还能是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连砚叹了声气:“之前你说的那几个人,我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偷偷的翻过他们的住所,并没有找到有下|毒的痕迹,可见此人心机颇深,行事仔细小心谨慎。”
“你、去夏叔叔房间看过吗?”秦韵问的犹豫,她不想把这话问出来,在掩翠山夏青山做事周全有度,许多她爹没有考虑到的细枝末节都是夏青山处理的,秦韵不想往他身上想,可连砚那日的话,却总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谁都不想怀疑,可凶手必须找到!
“没有。”连砚看着秦韵纠结的模样有些心疼:“他比一般人谨慎许多,我怕打草惊蛇。”
秦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没有答案并不是最好的答案,接连几天没有任何的发现,让她有些隐隐的不安。
“带我去厨房再看看吧。”连砚看着她眼底里怅然若失的神色,揉了揉秦韵的头发:“花儿是不是还在厨房?说不定会有别的发现。”
自那次秦韵从药里检出被下|毒之后,她又去守过几次,可自那之后下|毒之人并未再出现,就像连砚说的那样,这个人实在是小心谨慎,花儿每天煎药熬药但这人却不是每次都会去下|毒,动手的间隔时间太长,又带着随机x_i,ng,一时难以有更多的进展。
秦韵带着连砚一边往厨房去,一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连砚,希望连砚能结合这些现象得到更多的结果。
而连砚也确实想到一个让她之前一直都忽视的问题,拉着秦韵走到空旷的高处,连砚压低声音说道:“你说的这些,之前我们都没有想过。但是韵儿,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下|毒,秦大当家的身体不会如此迅速的被蚕食。或许秦大当家每年冬天都会卧病在床你们并没有在意,但我第一次上山见他时,明明他还很健康,偶尔的咳嗽也只当是偶感风寒而已,你再看他现在?”
连砚捏着秦韵的肩膀,指关节微微用力,又生怕捏疼了秦韵,连忙松开,颤声问道:“平时,秦大当家的衣食寝居都是谁在照顾?”
“是,是小石头。”秦韵嘴唇有些发白,攥着手不停的来回搓揉:“你什么意思?说明白,不要打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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