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真的下雪了,你看。”连砚将窗户彻底打开,好让秦韵能清楚的看到窗外的场景,对她笑着说道:“穿好衣服,过来看。”
秦韵一件窗外那抹白色,便立刻拎着夹袄下床就跑了过去,先前的时候还只是冰碴子,不过一觉醒来,这冰碴子就变成了小雪花,小雪花还落在了一起,一层层的别提多好看了。
“那山火,是不是灭了?”秦韵望着连砚,言语间是难以遮掩的兴奋:“那老头儿说话还真是靠谱。”
连砚把衣服给她拉好,毛茸茸的一圈小领子正好托住秦韵的小脸,露出尖尖的小下巴,看的连砚心痒痒,低头凑过去轻吻了一下,才说道:“黄阁老学富五车,那阁老之位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的,他有真才实学,当然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没想到,他还听厉害的。”秦韵还想再看一会儿小雪花就被连砚拉回了房间,叫了花儿摆了饭。
“先吃饭,一会儿我去议事大厅,外面冷,你呆在房间,等我回来。”连砚给秦韵夹了菜,说着自己的安排。
秦韵拿着勺子喝着粥,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连砚一眼,才说道:“不,我跟你一起去。如今山火也灭了,援军也到了,收拾欧阳陆我怎么能不在?”
连砚见她坚持,也没说什么,等秦韵把碗里的粥喝完,才找了见厚实点的大麾,把人包的严严实实的往议事大厅去了。
小楼外的积雪已经有人清扫了,留出了一条窄窄的路,秦韵不好好走路,非要在雪地里踩两脚才心满意足,连砚由着她过了过瘾,俩人打打闹闹的一路去了议事大厅的,原本以为她们来的是早的,谁知等到了才知道,她们两个恰恰是来的最晚的那一个。
黄有为看着门口那两个人哈着气,明显是一路玩闹着过来的,那眉头顿时又皱了起来,他见到的连砚都是沉稳有度的,就算偶尔有失控的时候,比如当日朝堂之上的拔剑而立,那也是气的狠了,黄有为其实都知道,但他几时见过连砚这般孩童一般的样子?那发髻上明显还带着没有消融的雪花,外面的雪已经停了,连路上的积雪都扫干净了,她这可倒好,跟着个女山匪,真是一点儿好也不学!
“阁老,我来晚了,阁老久等了吧?”连砚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带着秦韵随便找了个空位子坐了。
这议事大厅的座位其实还是挺讲究的,上方坐着黄有为跟夏青山,余下一字排开,一边试黄有为带来的几个将领,一边是掩翠山的几个长者,黄有为身边留了空位,不用说也是给连砚留的。要说连砚本该是在上位的,秦韵作为掩翠山大当家的独女不来就算了,这既然来了也不该坐在下面,但连砚就那么随意的一拉,俩人就坐到了一处,挨在一起,衣袂相接。
秦韵也乐得自在,她很少过来这边,秦简对她管束颇多,山中的事更是不许她多问,这议事大厅拢共也没来过几次,坐在什么地方的,她也没那个意识,反正只要跟连砚坐一起,哪里都无所谓。
“人都到齐了,那咱就说说吧。”连砚无视一干看着她座位的目光,老神在在的说道:“掩翠山的各位也都知道我的身份,子衿今日在这儿就再公开的说一下。我奉陛下旨意到沧澜剿匪,姓连名砚字子衿,这位是黄有为黄阁老,当朝一品大员,阁老制此番不远千里从京都到此处为的是什么,我想在坐的诸位也都明白。”
关于连砚为何会与一干山匪为伍,黄有为已经听夏青山解释了大概,此刻见连砚果然收服了这些人,捋着胡须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连砚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梳理了一遍,主要是跟黄阁老说了跟欧阳陆有关的种种。
“沧澜知州欧阳陆,多年来仗着自己朝廷知州的身份,与此地的悍匪相互勾结,从中谋取暴利,为当地的悍匪做掩护不算,还屡次加害朝中下派来剿匪的官员,实在是罪大恶极!”连砚握紧的拳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地方父母官,却罔顾论法,加害无辜女子,更有甚者,为取我x_i,ng命,竟然放火攻山,实在是罪不可恕!”
黄有为原本以为那个欧阳陆只是贪点小财不敢有大动作,谁知听连砚这番话,那人竟敢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也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若非子衿来此,竟不知此人竟然在沧澜如此为非作歹!”看来,陛下派她来,还是有道理的。
这沧澜剿匪以前也不是没有派过人来,要么前脚剿匪成功,后脚这山匪便又接着在沧澜出没,如雨后春笋一般,要么便是丧生在沧澜,剿匪最终也以失败告终。京都里包括陛下在内,都觉得是沧澜地势地形甚至是此地的山匪历史有关,却从不曾想过,竟然是官匪勾结!
连砚虽说是武将,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心思细腻观察细致入微,远比一般的武将要有更多的优势,她有着独特且敏锐的嗅觉,并不为花言巧语所迷惑,这次能彻底的揭开那个欧阳陆虚伪的面具。
想到欧阳陆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给陛下上奏折,黄有为后背上就出了一层的冷汗。他对朝廷的做事风格实在是太了解了,这要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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