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年吃掉椰子,开始专心处理晒着的草丝,水分蒸发以后,这些草变得更有韧x_i,ng,他将草丝编起来,想要给自己弄一张席子。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项大工程,毕竟余景年从未做过这样的东西,一上午过去,他只编了大半,气温渐渐升高,余景年觉得有些炎热,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找地方休息一下的时候,天色突地大变,黑云从天际飘过来,阵雨来的很快,待余景年回过神来,雨已经像是随时都会下下来的模样。
他匆匆将刚刚铺开的东西收拾妥当,朝树丛里走去,科莫多龙陪伴着他在巨大的芭蕉叶下避雨。余景年将肥厚的叶片卷成一个杯子接着雨水。阵雨大概只下了半个小时。
雨停的很快,阳光洒了满地,沙土不过刚刚被s-hi润,又被快速的蒸干。余景年将方才用叶子接到的雨水尽数饮尽,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雨水很难被储存,蒸发和渗漏都过于迅速,倒不如喝掉来得节省。
饮尽了水,他开始继续编草席,他花了一些时间,才弄明白该怎样交错其中复杂的经纬脉络。飞廉对于余景年的作法很是好奇,他带着玄冥坐在一旁,看余景年渐渐变出东西来,及至黄昏时分,余景年勉强编出半米多长的一小截,按照这个进度要编出能供他躺在地上的部分恐怕还需要五六天的时间。余景年不禁苦笑了一下,伸展了一下腰肢,将半成品放在一旁。飞廉和玄冥已经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捕猎。
他们还捎回一条鱼送给科莫多龙,算是一种犒劳。
看到余景年编的奇怪东西,飞廉和玄冥一样好奇,玄冥爬过去,在未完成的草席上打了一个滚儿,似乎很喜欢草席的触感。
余景年笑起来,将玄冥抱起来。飞廉也蹭了过来,伸手碰了碰草席,并在余景年开口之前,试着用爪子划了一下。
草席轻松地短成了两截。
“喂!”余景年来不及阻止,一整天的工程就被飞廉毁了。人鱼无辜地看着他。
“比你儿子还调皮!”余景年愤愤不平地说着,伸手去敲飞廉的头。
飞廉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但他可不打算认错,抓住余景年的手腕,顺势将他推倒在沙滩上。人鱼在陆地上动作迟缓,但力道仍然惊人,余景年被飞廉压在身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好了,别闹了。”原本那一点恼火瞬间烟消云散。余景年无力地笑起来,想要抽回手,奈何人鱼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低头嗅着他的脸。
“景年……”余景年注意到,飞廉的发音已经越来越接近人类了。
“嗯。”余景年轻声应着。
人鱼的学习能力总能让他感到惊讶,他打赌,飞廉的智商恐怕还在人类的平均值之上。
“哒~”被忽视的玄冥有些恼火地挥了挥小拳头,飞廉头都不抬,尾巴一颤,将他打落在沙滩上。小家伙儿很是恼怒,边叫唤,边爬到余景年身边,“吧唧”一下,亲了余景年的脸颊。
余景年嗤笑起来,推开飞廉,他感觉到飞廉的囊袋有些抽搐,似乎有打开的迹象。在黑夜里的水底,也就罢了,此刻光天化日,他可不想教坏了玄冥这条小人鱼。
晚饭仍然是椰子,余景年多少有点想吐了,这样的生活方式久而久之,恐怕很难摄取足够的营养。余景年开始犹豫着,想要往树林里走去。
中午的一场雨让周围的树木都变得s-hi润,余景年想要往丛林的更深处走走,也许会发现其他的东西。他站起来,随手将鲨鱼皮拎起来,血水早已被他洗净,此时,微微脱水的鲨鱼皮仍然柔软而带着腥味。
他将鲨鱼皮缠在了腰间,科莫多龙可以驱逐丛林里的野兽,对付寄生虫却不怎么管用。昨天他被咬了几下,好在都是毒x_i,ng不大的物种,可是越往里面走,却是不敢说了。
“哒哒?”飞廉似乎对他涉险的想法很不满。
余景年低头看着他,给飞廉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他们走进树林,余景年用树枝划拉着面前极高的树丛,他害怕遇到毒蛇。这比任何猛兽都要致命,而热带地区的毒蛇更是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多的多。科莫多龙一开始轻巧地跟在他后面,随后渐渐不耐烦起来,开始给余景年做开路的先锋。
庞大的身躯在前面爬行,走兽纷纷避让,中间自然也会遇到一些麻烦,比如竹叶青这种隐藏在树叶间的毒蛇。
最初,余景年并未注意到它,不过指头粗的毒蛇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直到科莫多龙突然跃起,狭长的舌头一卷一缩,将竹叶青卷进嘴里。
科莫多龙有比竹叶青更发达的毒腺,很快就将这小点心解决了。
余景年微微一怔,多少有些后怕,在这样的环境下,作为人类的他实在太脆弱了,如果没有这个“保镖”,几乎没法前进一步。
他捡了一些干燥的枯树枝,并开始关注周围的动植物,余景年寄希望于能在岛上找一些野生的水稻,然后开垦一些土
喜欢人鱼法则请大家收藏:(m.talebook.win),宅魂书库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