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连骂不过能跟秦少游平分秋色的鱼头,气得肺都要炸了,浑浑噩噩之中举起灌了小半杯烈酒的杯子往鱼头脸上泼。
在座的所有人都静了一瞬,那丧尸最先反应过来,动都没动一口的柳橙汁招呼过去,淋得方祁连一头果肉残渣。鱼头还抢过他的薯条盘子,一边骂方祁连祖宗一边扣他脸上,两个人嚷嚷道:“泼你妈!”“狗.日.的孤儿,你爸爸也敢惹!”完全忘记了鱼头既不是方祁连的妈,孤儿也不会有活着的爸爸。
归亚南和妖仙儿几个人原本津津有味地看着戏,一见动手了,毫不犹豫帮着自家兄弟反击鱼头他们。台子上的酒水泼来泼去,香烟、打火机、烟灰缸等物品也跟武侠里的暗器似的飞东飞西。
姚若邻夹在中间,前胸一滩葡萄汁混黑啤酒,眼睛底下还被打火机砸红了一块,怒不可遏地吼道:“都给我住手!一群大老爷们气性比针尖还小,骂两句就泼人,打你一巴掌是不是还要提刀砍死对方啊?啊!”
骂骂咧咧地从自己这群好友手里夺下空酒瓶和骰盅,下一秒后脑勺就被硬物砸了,疼得他“啊”一声呼痛,差点站不稳。
秦少游从围观人群外挤进去,看到这一幕仿佛有人拿刀捅了他心窝子似的,抱着姚若邻杀气腾腾地环顾附近的人一圈,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丢的?刚才最后哪一下是谁丢的?”
人群中起了一阵小声骚动,鱼头和方祁连这边都自觉住了手,归亚南摸了摸姚若邻后脑,幸亏没流血。可这一摸把姚若邻眼泪都摸出来了,秦少游打掉归亚南的手,呵斥道:“别碰他!”护姚若邻护得更紧了。
半晌旁边台子有个蓄胡子的光头流里流气的荡出来,头上一抹油亮,是被什么液体泼到了,嘴里叼着半个烟,吊儿郎当道:“老子砸的,怎么的?一群娘们儿似的叽叽喳喳吵得老子头疼,老子早就想打你们了。”听他说话口音和看那没形没状的行为举止,很像在道上混的,与秦少游对峙的时候,屁股后面还跟了三四个染了发的小青年。
秦少游不吭声,扶着姚若邻在干净的卡座上坐下,给他披了件外套,低低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哄他千万别乱动。
就在那光头下马威给完了,误以为秦少游这怂卵只是嘴巴叫得震天响,不敢硬碰硬时;秦少游忽然捡起一个空酒瓶,狠狠在台子上敲碎,不由分说地拿锋利的一头砸那光头:“敢动老子的人,老子今天叫你横着出去!”
一时间又掀起了风浪,那混混的几个小弟掏出随身藏的小刀冲上前准备捅秦少游。鱼头眼疾手快把他往后一拖,飞起一脚踹翻其中一个染了黄毛的小青年。
方祁连也不敢再窝里斗,脱了外套像动作片里一样甩开,去挡他们的小刀。归亚南连忙一手握一只高跟鞋,把碍事的裙摆卷上去,从小混混背后偷袭,一人给一下钉子似的鞋跟。
那光头一头是血,又见他们人多势众,叫他女人赶紧打电话喊人,扬言要找三十多个小弟拿着砍刀铁棍收拾他们这群不识好歹的兔崽子。自己捡了小弟的刀,碰到他们的人就胡乱捅,好几次划到了妖仙儿或者秦少游的胳膊。
秦少游虽然是个读书人,极少跟人撕破脸打架,但不代表他没吃过猪肉就没见过猪跑,问候了他亲妈一声就扑过去和他赤手空拳扭打。看似是瞎出拳脚,杂乱无章,其实招招都往下三路去,专使猴子偷桃,攻那光头下.阴。
那光头本想一刀扎穿他的眼眶,秦少游矮身一躲,从他腿边滚了过去。刀刃的去势未消,直直扎进了那光头的大腿根部。秦少游瞅准时机,绊了他一脚,握着刀柄加深力度,然后猛地□□,鲜血溅了他们两个一脸,光头躺在地上装死人不敢动弹。
他怒吼一声:“住手!不然我剁了你们老大!”刀刃抵在那光头脸颊上,冷冷地扯出一个狞笑,显得脸上的血更阴森可怖了,“打我的人,还想杀我,你说我这一刀该割多深才能解气啊?”
那光头在道上混久了,惯会见风使舵,笑得跟孙子似的说:“哥,你是我亲哥,我这就给那边那位亲哥磕头道歉成不?酒钱算我的,医药费算我的,治了伤我再给我亲哥包一封大红包吃营养。一共要多少数,您说。”
秦少游把刀挪他眼睛附近,防着他偷袭,才敢回头看姚若邻。姚若邻还一手捂着后脑勺,两只眼红红的打着哭嗝:“不能私了,少游报警抓他,敢出来混怎么可能不吃几顿牢饭?这一顿算我请你吃的年夜饭。”
那光头再被抓就是三进宫了,顿时急了眼:“报警?你报啊,报了我们一起完蛋!你们都得陪我在拘留所吃年夜饭!”转动眼珠子从今晚所有参与了打架斗殴的人脸上一一扫过。
姚若邻站起身,慢吞吞走到光头身边,垂了眼看着他,有种悲天悯人的神情:“我不怕告诉你,我们这群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和背景。聚众斗殴罪……呵,别说现在只是伤了人还没死人,便是死了人,我也能疏通各方关系,再请最好的律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光头半信半疑,瞧姚若邻的穷酸打扮,一点儿也看不出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可帆船酒吧里鱼龙混杂,这一大群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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