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问道:“明火执杖的不抢算什么?是在保护那女该?”
邢开道:“昨天家人来报,说你身上揹一把七星宝刀,我便产生了歹意,在街上找了这家三口人,给了他们五两银子,事成之后再给五两,引你上当,那成想半路上杀出个穆桂英来,把局全给搅了不说,还给了我这个任务,不但要找着你,还得要照顾好你,不然就取我两个耳朵,没想到自已踩上了翻板,掉进了坑里。”
北斗道:“她武功这么利害吗?我没看出来呀?”
邢开道:“她的武功并不怎么样,不过王府那些侍卫个顶个的是高手,有个叫南棋的,使一口六星宝刀,武功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呀。”他呷了口酒,摇了摇头,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一次在西桥上,一个喝醉了酒的自以为有两下子的武士在调戏一名道姑,南棋看不过去和那小子打了起来,也算不上打只一个会合,那小子被左右开扇打了两个嘴巴子,后来发现那小子两个耳朵没了,怎么没的?谁也没看清楚。”
北斗问道:“真的这么利害?”
邢开道:“这我还能打誑语吗?我是在场的,不是吹,十个八个的近不了我身,连我都没看清他的手段,你想那还不可怕。”
北斗问道:“南棋有六星宝刀,你想有七星宝刀,你不怕因刀而丢掉性命吗?”
邢开道:“人巧不如傢什妙,功好不如兵器利,有了好刀隨身,别人就惧你三分。”
北斗道:“我不那么想,我倒认为宝刀是催命符,隨时隨地都有丧命的可能,你不这么认为吗?”
邢开道:“好好,你说的对,反正你有宝刀,怎么说怎么有理。不过,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怎么认识郡主的?”
北斗道:“我要说根本不认识她,你信不?”
邢开道:“不说算了,别让我们儍子睡凉炕了。”
酒一直喝到了半夜,邢开醉醺醺地到隔壁睡觉去了。北斗擦把脸,关好门,换好衣服,拿上七星宝刀打开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天快亮时北斗回来了,歇了会儿照常起床洗脸,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邢开起床时,北斗己经吃完早饭,邢开洗漱完毕,来到了北斗房间,大大咧咧的说道:“走,我陪你到城外去逛逛,让你也开开眼界。”
北斗道:“你用早餐了吗?饿着肚子可是习武人的大忌。”
邢开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己安排好了,来不及吃饭了,快走吧。”
北斗隨邢开离开驿馆,后边还跟了四名校尉,马跑銮铃,直奔骊山脚下。当地人每逢初一十五都在这里开庙会,一来纪念骊山老姥;二来也是经济交流。庙会规模很大,南来的北往的,长鼻子兰眼晴的,黄头发红胡子的,货物更是中外汇集数不胜数。
离老远,邢开停住马用手一指山顶道:“咱们上山去拜拜骊山老姥。”
骊山树木参天,苍萃葱郁,形似一匹纯青色的黑马,故名骊山。老姥祠祭祀的骊山老姥便是补天补地的女娲氏。
初时,北斗因为有事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游玩上,现在他又改变了初衷,他发现有四位像貌奇特的人尾隨着他们,他往山上望了一眼:“走吧,客隨主便。”
邢开在前领路,到了蹬山石阰处,翻身下马,告诉一个校尉:“去把马存到马槛去。”三个校尉牵着六匹马向马厩方向走去,一个校尉把邢开和北斗请进了旁边的茶楼,茶博士摆上茶具,烫烫茶碗,准备放茶倒水。北斗开腔了:“给我用大碗,最好是你们当地人吃饭用的海碗,再添一盘点心。”
邢开直想笑,说道:“咱们是即喝茶又品茗,那有用大碗的?”
北斗道:“你还是吃点东西吧,等一会儿蹬山好有劲儿。”他把嘴往外呶了呶。邢开顺着方向看去,见楼外的东窗下坐着四个人在喝茶,在茶搂内外喝茶本来都是正常的,有钱的进楼,没钱的在外边,这有啥?
北斗道:“吃点东西吧,多听点别人的意见没有坏处。”
邢开勉强吃了块上八件,把一壶茶喝了一小碗便想离开,这时一位说书人走了过来,上前一揖:“请爷点段书吧。”邢开见北斗没欠身,只好又坐下了,对那说书人道:“好,说段什么书你看着办吧,别整那些陈词濫调。”
那说书人把小桌往前挪了挪,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开书了:“话说那武则天时期,则天皇帝身边有一才女名唤上官婉儿,这天,上官婉儿见太平公主失去了驸马薛绍闷闷不乐,便把自己的面首张易之借给了她,谁知那太平公主借了不还,俩人为这个面首闹的不可开交。”说书人停了一下,看听书人是否在听,“这件事传到了武则天耳朵里,便让太监把她俩传到了跟前,道,‘这事儿朕知道了,那面首叫什么来着?是不是叫张易之,小名叫牛儿,给朕送进宫来吧。’张易之进宫起初还不错,时间一常,这小牛吃干草就有点钉不住牙口了。一天,这则天皇帝正在兴头上,发现牛儿不吃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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