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辰一脸苦笑，硬着头皮去给他拿毛巾。
莫御为已经等不及，拿起叉子，戳了一点面送进嘴里……眉头立刻紧皱。
“毛巾。”梁景辰把热气腾腾的毛巾递给他。
他刚伸出手来接，她又收了回去。
梁景辰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两手隔着毛巾，在他手上用力地搓着，像是在发泄什么怒气一样。
莫晓为，姥姥，舒灿，明明，尹佳薇……梁景辰搓一下，在心里念一个名字。
第一遍之后，她把莫晓为和姥姥去掉了，这两个人是无辜的，不能让她拿来出气，然后她就重复在心里念着舒灿，明明，尹佳薇……
莫御为眉宇蹙得更厉害了，这情形，怎么那么熟悉？
他们还在纽约的时候，她有一天彩排回来，她身上披着一件男士西服，一看就不是他的。
他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所以那天吃饭的时候，他用热毛巾帮她擦手，好像用的力气是有点大。
她现在反过来报复他？这反应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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