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要出去。“马水小心地说。
”关你什么事?“这战士没好气地大声说。
“不是,我们排长想出去接一个人,刚好可以跟你们车子一起。“马水知道这些后勤兵的厉害,忍气吞声地说。
“你们排长?“对方不屑地说,“是不是只知道吹牛搞花架子的排长啊。我这车可装不下这样的大人物啊。“
“你什么态度吗,不就是蹭一下你的车吗,干嘛趾高气扬的。“马水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道。
“你一个新兵蛋子,敢这样跟老兵说话,小心我扒了你的黄皮。“对方见马水一个新兵竟敢与自己横着来。放下手中的拉绳就要来动手。
“你还想打人啊。我告领导去。“马水本能的向后一躲。
“告领导,你告去啊。“对方又逼近一步,旁边几个拉绳子的估计是学徒,也不吱声,站在旁边看热闹。
“你还会告状,让你尝尝告老兵状的滋味。“对方把手袖子一挽,就要去封马水的领子。
“你干什么欺侮我们新兵?“马水还没反映过来,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同时将伸到马水前面的一只手生生给挡回去了。马水回转脸一看,然来是李景岳。
“你一个小逃兵,也敢来这里装门面?“对方一见是李景岳,气焰更加足了。
“你说谁是逃兵?“李景岳自从私自离开部队几天,回来后,人是大变样了,现在他最怕也最恨人家喊他逃兵。他冲着对方脸上就是一拳,一下子把对方鼻子打出了血。那小子手一抹,一看出血了,一个鱼跃就把李景岳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拚命撕打着。
马水与周围人这才明白咋回事,赶紧上前拉他俩,可哪里拉得开。
“你们干什么?!“突然一声断喝声。把大家吓了一跳。“你们吃饱饭撑的是吧。“那人一脚踢向滚在地上的两人。李景岳与那老兵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已经撕破了,全身上下全是灰。
大家定眼一看,原来是徐营长,”王能,你不开车,跟新兵打什么架,还有你李景岳,班不上,在家还跟老兵打架,你还嫌不出名是吧?”
“营长,事情是这样的……“马水正要解释。“讲什么?“徐进多大声训斥,“不好好上班,在这里滋事,到时一个一个再找你们算账。警卫员,先把王能与李景岳关起来。“
“营长,发生什么事了?“陈哲在坑道向连长李威请了假,李威让他跟营长讲一下,在坑道没有找到徐进多,有人说营长在家制定计划,他就赶紧回来了。
“不好好上班干活,在这里闹事,刚好两个都是你排的,你先问问吧。“徐进多脸色阴沉,说完就转身走了。
陈哲问了问事情的原委,就赶到徐进多的办公室。他一五一十地向徐进多解释着。马水今天在家整理库房,是他批准的。李景岳是班长叫他回来拿工具,王能是开车出去卖后勤物资的,起因还是因为马水为陈哲搭车因言语与王能不合产生了摩擦,李景岳是碰上的。
徐进多黑着脸坐在办公桌前听陈哲说着,听完他半天没吭声。
“按工区惯例,王能与李景岳先关着。王能怎么处理,到时指挥所定。一个李景岳,反复出事,不是偶然的。你要好好把自己的兵管住,不要尽搞虚的一套,能管什么用。你们先拿一个处理意见吧。“
本来接到林君要来的消息,陈哲心里很是兴奋,可现在经这事一闹,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徐进多又借机发难,可又不能不去接林君,他真是有点左右为难了。
“你跟指挥所说一下换一个司机,刚好你要接人,你跟车去吧,回来再好好处理。“徐进多见陈哲站在那里没说话,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
“谢谢营长。“陈哲心想目前也只有这样了。他转身走了出来。徐进多看着陈哲的背影有些阴冷地笑了两声。
陈哲出门后一想,都闹成这样了,还去接林君,要是指挥长知道了一定会责怪的。他想工区就这么大,一丁点事都会闹得满城风雨,瞒是瞒不住的。思路一转,脚步不自主地朝指挥所方向走去。
陈哲还没到杨程房间,就见杨程从房间里出来,一照面,杨程就说:”陈排长,你有什么事吗。“
陈哲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他本来想杨程肯定会责怪几句,可杨程却很平静地说:“这事交给徐营长处理,他有经验。你很有福气,我家属与小孩刚好放几天假也要来,你就跟车去接一下,指挥所刚好有一部车要到县城办事。我现在去坑道处理一下工程方面的事,你就在指挥所等着,车过半小时就过来。“说完杨程丢下陈哲就急匆匆地走了。
杨程的平静出乎陈哲的意料,为什么指挥长对工区打架一事这么淡然。一看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就来到李景岳关禁闭的地方。这是小院后一间独立的小屋,门窗都用钢筋焊上了。里面分隔成三小间。每间都有一个小铁门,有一个小床,别无他物。陈哲他们刚到工地时就偷偷来看过,当时还开玩笑说,要是在这里呆上一天还不把人逼疯了。
李景岳与王能分别呆在小屋里,门口站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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