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吗!”刘宗经惊呼:“他如此下得了狠心!”
“我们这里普遍存在对女人贞操特别在意的观念。一般的男人要跨过这道坎都并非易事,何况像朱士白这样有头面的人物,这也难怪他。”杨运达又补充说:“后来他的老婆就因为得不到丈夫的原谅上吊自杀了。结果他不但没有显示一点怜悯而且连送葬都不去。”
“是吗?”刘宗经吐了一口冷气,问:“你是听谁说的?”
“上辈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杨运达又说:“自从那件丑事传出,他就成了一具活僵尸,闭门谢客断绝一切交往。虽然大家都同情他,但是他的自尊心很强,人们的同情反倒使他无法忍受。他开始酗酒。不管山阳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他都无动于衷。不是他的师傅远道赶来相劝,没人劝得了他。”
“哪现在他的师傅呢?”刘宗经瞪大眼睛问。
“早就死了。”
“没戏了。”刘宗经泄气地两手一摊,又刨根问底:“那么朱士白人才不错又有钱,为什么不再结婚去享受夫唱妇随、儿女相陪的天伦之乐?”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狡兔三窟’,找年轻漂亮的怕人家谋财害命,找年纪大一点的又怕关系复杂拖儿带女,或者说有过前车之鉴,所以至今也没有一个好的对象。帮他说媒的人不知多少,数都数不过来。”
“哪他的女儿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用你美男子的气派去勾引他的女儿?”杨运达开玩笑地直截了当问。
“这倒不是。我觉得朱士白这个人很神秘,应该对他有更多的了解。”刘宗劲继续问,“如果和他女儿交个朋友会有什么困难吗?”
“这可能不会。”杨运达一谈起他的女儿,话立刻变得滔滔不绝,看得出他已经爱上她了。“她是山阳县中心小学的老师,人品不错,是新派人物,不受她父亲的思想禁锢,长得也很标致是山阳小有名气的美人。背地里大家都叫她‘小白鞋’。”
“小白鞋算什么意思?”
“说女人可爱漂亮嘛。”
刘宗经笑了笑,问:“她还没搞对象?”
“没有。她品味太高,没人攀得上她。我也很想娶她,不过昨天在朱士白家门口你也听到了。”杨运达沮丧地咽了一口口水,不过很快又神采飞扬起来,“她每天骑着单车进出学校,骑得特好!一路上要多炫耀就多炫耀!是男人个个都会紧盯不舍!”他又诡秘地说,“她以前喜欢后上车后下车。到夏天穿裙子的时候,每天在她上下班的那一刻,我决不会错过;准时在学校门口蹲下守候,就为了看她跨腿的那一瞬间。她每次总是先撩起裙子放在坐垫上,瞬间露出一条白皙饱满的大腿和内裤的一角;此时此刻我的神经根根都紧绷起来,小肚子甜蜜蜜地荡漾。当她一抬腿,我恨不得把头贴在地上。后来她发现了我,就骂了一句“真讨厌!”以后就改成前上车前下车了。”他说完一阵淫笑。
“怪不得朱士白不要你做他的女婿,你实在是有点变态。”刘宗劲瞧着杨运达的傻笑,又问:“学校什么时候放学......我去会她一下。”
“你真的要去认识她?”杨运达睁大眼睛问。
“是的。”
四
刘宗经从未主动接触过女孩,可是这次他想好了无论如何要凭借自己的外表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下午放学时分,刘宗劲来到中心小学对门卫说明来意后便在会客室等待。当朱青兰一走进会客室,刘宗劲就觉得眼前这个少女婉约雅致,身段婀娜,尤其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甜美迷人;心里嘀咕:“杨运达和她天壤之别,实在是称得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刘宗劲简单自我介绍后忍不住奉承;“谁要是看见你长得这么漂亮,都会舍不得离开山阳了!”
“你真会说话!”朱青兰脸“刷”地红了。
“打扰你了,朱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刘宗经转入正题,“我既然是从洛阳来这里寻找高品质牡丹并学习如何培育和种植优秀牡丹的,就很想和像你父亲这样的高手切磋技艺,可是昨天见到你的父亲,他好像对洛阳不太理解。我不知道他去没去过洛阳?”
“他从没去过洛阳。不过种牡丹的人都知道有个洛阳。”她十分文静,说话慢声细语,不像朱士白那样不留情面。“你找他是不是吃了闭门羹,所以再来找我?”
“对呀。”刘宗劲实话实说,“他似乎对洛阳十分反感,所以我才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顺便问问能不能得到你的帮助?”
“傲慢和坚执、什么都要按他的规矩办,几乎是他的精髓。所以他的脾气很倔、连水都泼不进在山阳是出了名的。要我帮你,说实在的,我真的无能为力。”她说完垂下眼帘。
“唉,”刘宗劲听了十分扫兴,“我本想通过你是他女儿的身份帮我从中斡旋。既然不行,那就只好算了。”
朱青兰望着他,问:“你看上去日子好像过得并不如意?”
“是的。我原来是上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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