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边吃边聊下去。
第二天,朱鹄和牟卡卡办理了婚姻登记。
牟卡卡联系安排了一个亲戚阿姨照顾父亲。
临走时,牟卡卡和朱鹄含泪与躺在床上的牟卡卡父亲告别。
牟卡卡父亲满是愧疚,是自己家门不幸,让这一对青年人受苦了。不觉老泪纵横,一再叮嘱他俩保重,不用挂心自己。牟卡卡跪在病床前,给父亲擦拭泪水,伤心至极,哭着叫爸爸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朱鹄和牟卡卡又一起来到朱老板的办公室,向他辞别要出门远行了。朱老板没有开门,他早就看见他们俩人了。
儿子是自己心头肉,如今却是因为自己所逼,真要浪迹天涯海角吗?他于心何忍,不由得泪流出来了。他不想让自己一向威严的形象受到影响,怕儿子和未过门的媳妇看到自己眼泪汪汪的窘态。
朱老板无奈地静坐在办公室,一时不知如何才好!
看到父亲不愿开门。
一向孝顺敬重父亲的朱鹄在父亲的办公室门前跪下了,牟卡卡也同样以儿辈媳妇身份下跪,在门外向着老父亲行了跪拜大礼后,就双双一起走了。
朱老板,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一软,打通了朱鸿的电话,叫他把朱鹄和弟媳牟卡卡追回来。
朱鸿、鲁太太知道朱鹄开车出走了,心急如焚。朱鸿开车载着鲁太太,一路猛追,但没有追到朱鹄和牟卡卡。
朱鹄和牟卡卡已经远离家乡,到深圳去了!
鲁太太心痛朱鹄,更牵挂着牟卡卡,回到朱老板办公室里就痛哭流涕,抱怨朱老板作傻事,逼自己儿子媳妇出走,太不应该。
在牟卡卡一家落难时,你这样逼、这样做,简直是太不仁不义了。
鲁太太接着好言好意劝朱老板,说:“这事就由年轻人他们自己作主吧。我们不要干预太多。逼出问题,是自己的儿子在受罪。我们一家都不好受,何苦呢?一个愿娶,一个愿嫁,天生一对,珠联璧合,这不是好事吗。将儿子媳妇逼得出走,外人岂不是反过来说我们这么一个大家庭出丑、出洋相给人家看?当初,你也是看中了牟卡卡作大媳妇的,成不了大媳妇,就当二媳妇,都是我们朱家的好媳妇。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
朱鸿在一傍照顾着妈妈,一边劝爸爸亲自打电话给朱鹄,劝朱鹄回来。
朱鸿说:“牟卡卡能与自己弟弟朱鹄相识到相爱,而与自己无缘分,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各人姻缘自有天定。不是有情人走不到一起的,走到了一起的,都是有情人,要拆,也是拆不散的。”
朱老板沉默无声,犹豫不决。
鲁太太、朱鸿的话,一步步触动了朱老板。
朱老板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自己的家长作风、封建迷信思想作怪,没有顾及儿辈们的感受,考虑自己的脸面多些。
最近几次,他到销售部检查时,牟卡卡以员工的身份向他问好。汇报时,态度大方,不亢不卑。她在朱家的身份变来变去,她不计较,一样上班,工作一丝不苟,是一个出色的高层管理。
如今,她历经这么多的磨难,逆来顺受,却没有半点抱怨,真是难得。
朱老板认识到,是自己的偏执,一意孤行,这样对待儿子、牟卡卡,于情于理是不妥的。是年轻人一代勇于追求自己幸福和决心,促使自己转变了。尊重年轻人,尊重他们的选择!
朱老板终于转过弯了,说:“是我不对,作错事了。”
朱鸿拨通了朱鹄电话。
朱鹄把手机打开免提,朱老板的声音在整个车厢内回响着:
“儿子,鹄鹄(朱鹄的小名)你和卡卡一起马上回来,爸爸亲自去接你们!”
朱鹄和牟卡卡听到爸爸的声音,听到爸爸这样说,两人心里悲喜交集,一起大声地喊:“谢谢爸爸,我们爱你!”
朱鹄告诉爸爸说,请爸爸同意他和牟卡卡到深圳去,可以锻炼他们的生存能力,开开眼界,增长才干。
朱老板同意了。
“年青人,就应该这样,走南闯北!朱老有如此后代,后继有人啊!”李山说。
“的确,跟他们这一代相比,他们的人生舞台更大更宽广,也让老夫羡慕他们啊!”朱老板说。
“国家强盛了,他们这一代人是以世界为舞台的。地球就是他们的掌中玩玩意儿,真的,世界,归根结底是他们的!”朱老板不无感慨地说!
朱鹄和牟卡卡到了深圳。朱鹄凭着注册会计师资格,好快就在他老同学安排下上班了。牟卡卡也是作本行,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售楼部工作,她良好形象,善于言辞,赢得客户信任,营销额高,好快就站稳脚根,打开了局面。
朱老板闻讯心中大喜,觉得自己的儿辈们有出息。不过,朱老板更想朱鹄和牟卡卡回来,他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媳妇在外边飘荡,加上他身边更要人帮他。
不久,牟卡卡怀上了朱家的骨肉。牟卡卡因反应大,加上整日跑,太劳累,要住院保胎。
朱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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