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这就吩咐人去做,那皇上您还是先从地上起来吧,不然呆会儿太医来了看到您这个样子……也不太好吧。”欢喜斟酌著用词。
“不是朕不想起来,而是太痛了朕起不来,你这个蠢材。”龙泽朝他吼道。
“是,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去叫从侍卫来,他们力气大,可以让皇上不那麽痛地从地上起来。”欢喜又狗腿地说。
所以说欢喜公公今天的大脑完全不在状态,咱们大胤英明神武的皇帝若是被一群侍卫知道是在玩女人未遂的情况下还被人家把他的jj给咬了,那他龙泽的这张老你还往哪里放呢。
“你这个蠢猪,你是不是现在很高兴朕在你面前出丑了,现在高兴还太早,要是再被其他的人知道今天的事,你的脑袋在你脖子上长的时间就到此为止了。”龙泽狠声说。
“皇上饶命呐,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其实可怜的欢喜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有错,只不过既然皇帝发怒了,那麽不是他的错也是他的错,毕竟身处上位的人都是爱面子的,而他们这些做奴才在主子的面前连命都不值钱就更不要说什麽面子。
“没用的东西,还不把朕给扶起来,太医马上就要来了。”龙泽著他跪在地上的猥琐样子也有些无奈。
“是。”欢喜同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皇帝老爷从地上弄起来,由於袍子遮住了是以欢喜也没有看清皇帝到底伤得怎麽样了,想来不是十分严重,不然的话皇帝也不会只是现在的样子了,那个地方只要伤到一点就痛得要死啊。
“启禀皇上,太医来了。”小太监在门口说。
“快让他进来。”欢喜急道。
太医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心里也有些疑问,不过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自然知道什麽该知道,什麽不该他知道。
“欢喜,你出去吧,只留太医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龙泽对欢喜说。
“是,那奴才就下去了,皇上要是另有什麽吩咐叫一声就行了,奴才一直守在门口。”欢喜十分乖觉地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
“不知皇上是哪里不舒服?”太医垂手立在龙泽面前问他。
此时欢喜在外面却在想著皇上的那里到底是怎麽伤的,这柔妃也太不要命了吧,上次才被整成那样,好不容易才好过来,这次伤了皇上的那里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哦。
龙泽在里间同太医谈了有半个多时辰,然後太医才一脸凝重地打开门出来了,欢喜看到太医的表情吓了一跳,这皇上的那话不会是废了吧,要是这样他当这个皇帝还有什麽意思啊,连女人都不能玩了。
“欢喜,摆架回g。”龙泽这一声打断了欢喜的无限意y。
“是,皇上摆架回g。”
到最好欢喜也不知道龙泽的那里到底伤在哪里,只知道他为此罢朝数天,借口是身体微恙。而柔妃则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被龙泽带到了镜房,那里面早已站满了不多不少十个赤身裸体的男从,并且他们都被喂了最烈x的春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全都身染花柳,柔妃只要被他们其中一个给上了,那麽她也会跟他们一样染上治不好的花柳,这无疑是对她最厉害的惩罚。
三天来柔妃滴水粒米未进,她本来身子就不好,这一下差不多就要了她半条命,她一丝不挂地被架到了镜房,当她看到屋子里的十个男人的时候她连害怕都忘了,她想咬舌,可是她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了,十个男人身上的春药已经开始发作了,当他们看到同样赤身裸体的柔妃的时候都绿著眼睛扑了上来。无数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无数的舌头在她的身上舔噬,她的前面被阳具c入了,後面的菊门也被c入了,嘴也被c入了,还有几g阳具因为落後一步无洞而入,只好在她的身上乱蹭。
刚刚柔妃还能感觉得到痛苦,到了後面她什麽也感觉不到了,她觉得她的灵魂仿佛已经飞起来了,所有r体上的折磨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啊……龙泽你不得好死……”这是柔妃最後说的最後一句话,然後她终於离开了这个让她无限怨恨的尘世,但是十个男人对她的r体的折磨还没有结束,哪怕她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死了就死了吧,把她挫骨扬灰,朕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龙泽边练字边说。
“奴才会吩咐人去办好了,那对外总得有个说法吧,她毕竟在g里还是有些地位的。”欢喜问她。
“就说她不甘寂寞在g里偷人被人当场抓奸,为了g纪朕也只好赐她一死,其他的事你去办吧,朕还要练写不要拿这些小事来烦我。”
“是,奴才这就去办。”欢喜刚一出门口就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汉,狠,太狠了,以後他侍候皇上可是得更加小心才是,如若不然的话他的下场也就难说了,皇上可是只准我负天下人,不准天下人负我啊。
柔妃的家人知道了她的死因之後非但没有对她起一丝怜惜之心,反而把消了她的族谱把她逐出了家门,这世上所谓的人情冷暖也不过如此,哪怕是最亲的家人,一旦犯了错辱了家声那麽什麽亲情也就就此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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