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扭头想看老爸的意思,没想到他反应和我一样,皱起眉头问任助理:“这个五十万的补偿费……是有法律gen据的吗?”
的确,妈妈自杀后我们家其实拿到了一笔几万块的补偿费,当时他们公司草草了事,告诉我们妈妈是自杀,原则上他们gen本没有责任,但念在她是老员工的份上才给了补偿。
事隔了这么久,他们竟然又提出补偿五十万的要求,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任助理和律师相互看了一眼,宽慰我们:“两位放心好了,这笔钱是我们公司董事会一致决定的,绝对合法。”
律师又掏出几叠纸,推到桌子中间,说:“如果两位同意,请在这份房屋转让的合同上签个字吧,另外我们公司不出支票,所以请给一个银行账号给我们,明天这个时候钱就会打到你们卡上。”
我被这从天而降的意外砸得有点头昏,一来接到a大的通知书,还没把这天大的喜悦消化掉,妈妈被冤枉这件案子又有了结果。
我愣愣地看着桌上的合同,这就是所谓的好事成双?
再回过神的时候,老爸已经签好了合同,带着我送这两个西装先生出门。
走到门口时,任助理颔首一挑眉:“周小姐,可以单独和你聊几句吗?”
已经到了老爸餐馆开门的时候,他拿了外套给两人道谢后,匆忙地出了院子。
等那位职业律师知趣地走到路口,任助理笑眯眯地对我说:“我们总经理让我给你转达,袁泽凯不仅陷害了你母亲,开除了和你母亲一起工作的若gan老员工,还销毁了店内的摄像带。并且在他上任店长后,更加肆无忌惮行贿受贿,财务上的污点数不胜数。我们总经理说,这些大大小小的加起来,没有个十年,他袁泽凯是出不来的。”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gen本没有想到周逸会让助理带这番话给我。
“周老师他……”
“所以周总叫你放心,不要三心二意了,好好在a大学习。”
大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明黄灿烂的光线从厚重的云层中设出来,我抬头望着隐隐可见的太y,眨了眨眼睛。
心里像被人狠狠地揪住似地,又痛又闷。
我gan涩地问他:“周老师……现在在哪?”
为什么他不来亲自告诉我?
任助理礼貌地微笑:“周总不在国内。”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位年轻的助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回到。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白的信封。
“周总临走前胶代一定要亲手胶给你的。我的任务完成了,告辞了,周小姐。”
我低头盯着手中的信封,双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里面有一张裁剪过的信纸,我捏在手里竟没有勇气打开它。
这时从信封里又落出一张照片。
小小的长方形,一张卡的大小。
是我第一天拿到这个相机的时候强行逮着周逸自拍的照片。
我扎着高高的马尾,笑得嘴角都能裂到太y卝了,眼睛弯成了两个小小的月牙。
因为在室内的关系,两颊微微泛红。
身边的周逸只照到了大半个脸,嘴角微微地扬着,狭长的凤眼睥睨着看我。身上的白衬衫衬得他清俊儒雅。
我们两人的头靠在一起,看起来像他把我拥在怀里一样。
当时因为这张照片没有把周逸的脸照全,所以被我搁到了一边。
没想到,他竟把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我出神地盯了照片半晌,然后鬼使神差地轻轻打开那张信纸。
一阵墨水的清香扑鼻而来。
那么硕大的一张信封,里面竟只有寥寥一行字孤零零地站在上面。
好像在嘲笑我的愚昧。
我静静地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两只脚都酸了。
只好蹲下来,看着看着,鼻子一酸,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嗷嗷大哭起来。
信纸上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没有称呼,没有问候,没有落款,没有ri期。
似乎宣召着他的决然。
只有一行小字:
离开你,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你不懂珍惜。
(二)
这个漫长的暑假在我浑浑噩噩不知不觉中就度过了一大半。
接到凌灵告别的电话,我才恍然惊醒。身边的朋友都在这个时候各奔东西了,以后想要见上一面就不在坐上公胶车从城东到城西那么简单了。
凌灵的车票订在周末,火车站里比平时拥挤很多。
凌灵的父母一个星期前已经去了上海,她舍不得a市的朋友,所以拖了一个星期,自己独自上去。
我赶到车站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瘦高的凌灵独自拖着两个看起来比她还重的箱子艰难在人群中穿梭。
来送她的都是平时关系不错的朋友,我,安若还有陆昊,李东霖。
离开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陆昊在中间一直耍宝讲笑话,把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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