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
「我都知道!……你受的委屈!你受了委屈!」我抱著心艳安慰,孩子们也都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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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想见她这些年在范家抚育儿女的委屈,心艳一向是贤淑识大体,我的家人及我八年前过世的父母都对她赞不绝口。
她是那种把父母家庭放在第一顺位的传统中国女x,总是委曲求全的周旋在两方亲戚之间,永远不会忘记任何亲族的生日,永远言语得体礼数周到。她是父母眼中完美的女儿或媳妇,比较起来我就像不懂事的野孩子!
只是身为她另一半,也要随著她委曲求全而委屈,我当年常常怀疑我在她心目中排行顺位可能是最末位……仅稍高於她自己,这些痛楚,是她自己才能够挣脱的求全枷锁,我当年帮不了她,现在也帮不了她。
当年心艳就常在我肩膀这样哭诉著。
我曾经气愤的问她:「没有人规定你要做一百分,你如果不甘愿就不要做得这么周到,不要和姐妹抢著做家事,然後又觉得委屈对我哭诉!」
心艳总是边哭边甩头:「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家庭教育已经把她定了型,她这一世注定要为别人活著,从不为自己打算任何事。
这一生唯一的一次挣扎,就是不顾家人反对与我结婚,终究以婚姻失败为结局。
如果她四年前肯坚持抗拒她家人的意见,或如果四年前我父母还在世,她或许会尊从我父母的意愿而「委曲求全」继续与我撑下去。但是我家庭里以没有长辈,而她因为已经为自己挣扎过罪大恶极的第一次,她不敢再有第二次,所以我们的婚姻就这么结束。
心艳终於停止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上楼去一下。」
我与小仙小吉闲谈功课学业,小仙与小吉很快就放开生疏的感觉,围著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心艳再从楼梯下来,坐在小吉旁边。我不用看也知道她像已往一样能迅速的掩饰脸上泪痕,现在围著茶几一角说话,有些一家人热络的感觉。
心艳说:「小吉的功课从没有让**心,学力测验也过了,语文测验也过了,九月底就可以进那里秋季班读八年级。小仙我就真拿她没办法!家教请了好几个,没有一个测验能ss……,我想让她过校。」
小仙在一旁嘟著嘴不说话,心艳责怪的看我一眼。
「那时候我们常吵架,她国中就没好好读过书,搬到这又三天两天跟她外公呕气,关在房间不肯出房门……考高中的时候,她外公外婆顶著大热天,就是要去陪考她还不当回事!结果高中没考好,勉强混个商专读著!」心艳一向在哭过後心情会比较好,话也会特别多。
「她姑姑说商专四年级也可以转入美国大学读书,小仙现在要升三年级,她外公外婆很希望她留下来,後年再送她去美国……」
「小吉看起来长得高,身体就不知道为什么常犯病,他大舅妈说他表哥小时也是这样,後来朋友介绍一个药方……」
心艳话匣子打开,就这么话起家常来,小仙小吉间或c几句话,虽然外公舅舅这些人我耞来有些刺耳,但谈起来都是儿女的生活琐事,我也就津津有味的耞著。
说话间我注意到时间差不多了!我看看时间再看一眼心艳。
心艳会意,顿时间原本热闹的屋子安静下来。
心艳幽幽的说:「你搬了家!去年我们去美国前没找到你,我会要孩子们这段时间常去和你聚一下!你再忙也要抽出时间。小仙小吉这些年常对我问起他们的爸爸!」
我强忍住心中痛苦,笑著对小仙小吉说:「爸爸前些年没有照顾你们!将来可能也没有太多机会!」
我又对心艳说:「多年夫妻,我拜托你最後一件事!」我从皮包里拿出信封交给心艳,里面是台币三千万元的台银本票:「这笔钱请你为孩子们开个账户存著,等孩子们成年後给他们,我知道你不缺钱!joe也不缺钱!我是希望这笔钱能够帮助孩子们长大後,不受控制的做他们想作的事,成为他们自己想成为的人,不要被家庭尊长摆布c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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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金华街我心头依然沉重,但心底纠缠身心多年的心魔终於去除,y霾尽去的思维再活泼起来。
我不再是个没有过去的男人!我勇於面对过去,不再自怨自怜,於是我的现在会更丰富。
只要愿意,一切过去的错误罪孽在将来都有时间弥补。
过去我急於向岳家证明自己,於是在商场燥进,结果使自己一败涂地。
当我一心为生存奋斗时,却自然而然有了成就与地位。
我不会再受任何传统或虚名束缚。
未来的我,只做我想成就的事!完成我想完成的人生!我只做我自己!
午餐後我走进公司,眼尖的玟玟就紧跟著我走向办公室,一边絮絮叨叨的报告:「後天新办公室启用,明晚午夜起搬家公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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