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我得赶紧给刘队、赵局长打电话,事大了!”老警察翻着手机电话簿。
“出来了!”年轻警察指着楼道窗口每层不灭的灯光一路向下!
最先从楼门口出来的是两名特警,一个双臂被反剪的人好像失去了意识,头被一个黑色的袋子罩着,让特警给拖了出来。
“快给刘队和赵局打电话!”把手机扔给徒弟,老警察连忙迎了上去。“同志!”
正准备把已经晕过去的吴志安扔上防暴车的特警猛的转头,如狼般冰冷冷冽的眼神令老警察心中一颤!
“同志,请把这名罪犯交给我们分局押回去审讯。”老警察壮壮胆子,想到吴局长的叮嘱和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跟特警要人。
特警打量了一眼老警察,用几不可闻的哼声代替了回答,直接把手中软绵绵的男人扔到车上!
这人要是被带走了,后果不敢设想!
突然,楼门口又是一阵喧哗,几名保安一左一右的簇拥着一个男人出来,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无知觉的女人!
借着路灯的光线看去,女人无力仰垂着头,脸上红肿染血,同样下垂的双手上也满是血!
这就是受害人吧?
“救护车呢?他妈/的救护车呢!”张岳像头狮子一样咆哮。
这时,三名提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跑过来,说救护车被防暴车和警车挡着过不来,在23号楼那边!
把程艾小心的放到担架上,张岳蹲下来轻触她的脸。
“不……不要……”意识陷入昏迷的程艾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呓语出声拒绝。
张岳双目猩红,靠近程艾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艾宝儿,我一定把那小子碎尸万段!”
医护人员不敢怠慢,抬着程艾匆匆朝不远处的救护车奔去。
当张岳站起身子,拢了拢大衣衣领时,老警察知道该找谁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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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一个蓝瓷花茶杯被摔在地上,热水、茶叶和瓷片溅开,迸溅到一名站立在旁边的男人的皮鞋和裤子上!男人不躲不闪,反而站得笔直!
“你可真了不起!比老子还了不起!”张征途暴跳如雷!
这位省武警特警部队的总指挥官遇到多大的恐怖事件都没露出过镇定以外的神色,可今天晚上却因为儿子的兴师动众而气得血压直线上升!
张岳脸上肌紧绷、目光沉、双拳紧握,还是那身着装没变。
“在部队里没见你有什么建树,混个少校就心满意足、不求上进!听说年前你还跟江团长说有转业的想法!你趁早给老子滚回部队里呆着!”张征途负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走着,火冒三丈地训斥着儿子,“一个小市民打老婆,你就调飞鹰去抓人,你拿老子的特警部队当普通警察用呐!那是作战部队的英!”
“报告,不是小市民打老婆,是无耻混帐前男友殴打前女友!”张岳像个士兵似的打个立正,向老爹报告事实!
“给我滚一边去!”张征途气得抬腿踢了一脚儿子,张岳一个趔趄退了两步,揉着被踢疼的大腿。“还和赶来的分局警察持枪对峙?你脑子让驴踢过了!人救出来就算了,警察要带罪犯走是按规矩办事,你拿枪对着警察作什么?你想把那个罪犯……不,把那个……那个打前女友的男人怎么样?”
张岳一听父亲提起吴志安,眼中戾色突起,“拖到荒郊野外用枪打烂他的下身,然后打折腿扔在野地里冻死!”
“畜牲!畜牲!”张征途被张岳放狠的话气得血压又升高了几分,左右看了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砸张岳。
张岳吓得一窜,心想那东西砸身上不骨折也得疼上几天!
“你还躲!给我站住!”张征途气得追着张岳在客厅里绕圈子。
站在厨房门口的保姆急得直搓手,真怕首长把张岳给胖揍了!
张岳身手敏捷,腾、挪、闪、跃下让张征途打不到。
门铃响了,保姆如蒙大赦地跑去开门。
冷风灌进来,一名穿着浅驼色大衣、脑后挽着一个圆包髻、戴着无边眼镜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大姐,您回来咯。”保姆面有喜色。
“这是……干什么呢!”诸芬芳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夹着零下数度的寒意!
正玩追逐的张家父子同时身子一僵,看向门口那位冰雪女王!
“妈。”张岳松了一口气,他得救了。
“芬芳,才下班啊。”张征途顿时猛虎变小猫。
诸芬芳把手里的皮包交给保姆,镜片后凌厉的视线在丈夫和儿子身上扫过,“我问,这是干什么呢?”
最后,万年寒冰的视线定在丈夫握在手里的玻璃烟灰缸,张征途心一紧,轻轻放回茶几上。
“芬芳啊,小岳需要管教……”张征途试图为自己辩白。
“小岳已经快三十了,不是三岁,有事好好说,动手作什么?”诸芬芳放缓语气,开始脱大衣、皮手套。
保姆在一旁帮忙,诸芬芳换好鞋子后进了客厅。
“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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