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参加？”林师长有些不悦地看着儿子。
林启航差点喷饭！
“爸，参加大练兵比赛的都是十八到二十二三的兵，我这老腰老腿……怕是跳进战壕里就爬不出来了！”
程艾端着饭偷笑，林师长却是拉长了脸骂了声“没用”！
晚饭后，保姆收拾碗筷去洗，程艾学聪明的去切水果，免得婆婆不高兴。
洗干脆苹果、梨之后，程艾认真的削起皮来。
林启航坐在客厅里觉得无聊，新闻联播又没开始，就溜进厨房看老婆切水果。
“怎么不在屋里陪爸妈？”程艾看了一眼身后背对自己洗碗的孟阿姨，问林启航。
“老爷子正气我不参加比赛呢。”偷了一块苹果放到嘴里，林启航有些无奈，“我倒是没断了训练，只是在体能上肯定不如那些年轻的兵蛋子！你说我到那儿了是让人家让着我，还是让人家看我笑话！”
“其实你还年轻，不用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程艾微笑地道，“爸可能也只是说一说而已，你就推得一溜二净的说丧气话，他老人家才会不高兴。”
林启航翻翻眼睛，还觉得真是那么回事儿！
“果然还是我老婆聪明！”林启航上前揽住程艾的腰，仗着保姆背对他们看不到，他的手在程艾前了一把。
程艾娇嗔的瞪了一眼林启航，却又被他偷了一个小吻。
“咳咳！”厨房门口传来某人尴尬又不悦的咳声！
“妈！”程艾看到婆婆丘美珍正端着晚娘脸站在那儿，老脸微红、眼睛也不知道放哪儿。
“切个水果也要这么久！启航，新闻联播要开始了！”丘美珍没好气地嚷了一声。
程艾在心底叹气，婆婆还真难侍候！
新闻联播开始的时候，丘美珍勉强坐了五分钟，然后就朝程艾使眼色，示意儿媳跟自己上楼。
程艾不知道又有什么非难等着自己，想假装没看见又不行，丘美珍已经起身上楼了。
咬咬牙，程艾拉了拉林启航的衣摆。
林氏父子在部队时养成看新闻联播的习惯，虽然林启航看得并不是很专心，但也没注意到母亲的小动作。
“什么事？”林启航扭头用眼神无声的询问妻子。
程艾朝楼梯处扬了扬下巴，林启航看过去，见母亲正站在楼梯上往下看。
丘美珍见儿子抬头看，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程艾，然后转身上楼消失在拐角。
林启航握了握程艾的手，咬着耳朵道：“你先上去，我三五分钟后再上去。”
总不能直接就不给老妈面子不是！
程艾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上了楼，料想婆婆应该在楼上的书房里。
果然，推开书房的门就看到丘美珍双臂环在身前，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妈。”程艾乖巧的叫了一声，进屋把门关好。
＊＊
想起过年时，吴志安的母亲刁难自己，自己就向吴志安提出了分手！
而眼下林启航的母亲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态度！可自己却无法有那时候的想法与心态与林启航分开！这也许就是爱着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的区别吧。
丘美珍听到程艾的声音收回视线，贵妇般雍荣的脸上表情微微有些冷。
“程艾啊，你是不是私下和启苗见过面了？”
程艾一愣，“哦……是的，妈您怎么知道？”
她连林启航都没告诉！
“启苗打过电话给我，说你和她见过面了。她希望你能劝启航离开军队，帮她打理国内的公司，但你拒绝了！”丘美珍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程艾也坐。
程艾坐下后道：“是的，我觉得这件事还得由启航作主，我不能代表他答应什么。”
丘美珍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程艾的解释。
“其实我也想过启苗的建议。现在的军队与过去不一样了，新老更替的速度很快，即使是站在高处的那些老首长，他们的后代子孙也难保将来同样得势！”丘美珍叹口气道，“启航的爸爸熬了这么多年不还是个师长嘛。当初是想让启航在部队里有所建树，但他非要回市内当什么武警支队队长！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太多向上走的机会了。”
程艾心一扭，知道林启航之所以会申请调到武警支队当队长，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过年的时候与自己重逢，为了逮到她才做的这个决定！就像张岳因她而远走一样！
“妈，您的意思是……是希望启航转业，帮大姐作生意？”程艾皱眉看着丘美珍。
“嗯，你这孩子还是挺聪慧的，我就喜欢你这点！”丘美珍直言不讳地道，“我也考虑了很久，启苗又跟我说了很多，为了启航的未来着想，我觉得……”
“妈，这事儿我觉得还是跟爸和启航商量一下的好。”程艾垂下眼帘，决定不揽祸上身。
“跟老林本没办法说！他当然希望儿子继续当兵！”丘美珍没好气地道，“程艾，你也得为自己和未来的孩子想想！难道还让我的孙子去当兵吗？当一个企业的老总肯定比当兵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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