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简单的介绍,罗唯礼貌和气地问林之远和倪喜红需要喝点什么。
“龙舌兰r出吧,我要一杯,林总,你呢?”倪喜红转眼轻声问道,声音真像水波一样柔软。她也迷恋上这一种j尾酒了。
“一样吧。”林之远朝罗唯笑笑。
“ok,我亲自给你们调,能喝到我亲手调制的龙舌兰可不容易哦。”罗唯慈爱地看着我笑。
“你放弃了一块宝石。”林之远看着罗唯离去的背影,意味深长地说。
“是的,我放弃了一块宝石。”我淡然一笑。
“你还有机会再捡回。”他提醒我。
“他的心已另有所属了。”
“那是因为你放弃了他。”
这似曾相识的一句话,令我想起罗唯那天也这样说过:“你放弃了我。”我们都明了,有些放弃是不想更深地伤害对方。
罗唯的龙舌兰r头很快就粉墨登场了。一入口,我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赞美了一下。那味道是我在哪里也喝不到的,也只有他的龙舌兰r出才令我念念不忘。
第162节:第九章 浓情转薄(18)
“等我赚足了钱,就到哪个沿海小渔村去开一家酒吧,让我的客人边喝着龙舌兰r出边等待r头从幽深宁静的海面冉冉升起。”罗唯说。
话一落,我又忆起这也是句似曾相识的话。那次在南岳华夏酒店,看着雨中的那片院落,我也曾对崔西晨说有天我们去沿海的小渔村开一家旅馆,在我们的院落里种上蔷薇、薄荷……
沉思往事立残y,当时只道是寻常。
我们听了一会儿歌,在倒数的钟声里平平安安地度过了2003年的平安夜。
十二月是一个节r多多的月份,圣诞过了又到了元旦。公司的庆功会上,作为销售精英,公司嘉奖了我一辆宝莱。这令我感到非常地意外。
我的上司黄总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广东本地小伙子,大学一毕业就来了深圳。可以说在他的脸上根本找不到沉稳两个字,头发染成黄s,耳朵筛糠似的吊了好几只白金耳圈,从不会西装革履道貌岸然地出现在他的员工面前,每天开着很拉风的本田敞篷跑车招摇过市,给人一种非常浮夸、缥缈不定的感觉。
黄总高兴的时候会允诺明天给你加薪水,后天给你大红包,再后天升你做副总,听风是雨,乐得我们底下这些人p颠p颠地为他拼死卖命。业绩倒是上来了,但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从来没有兑现过他的那些承诺。慢慢我们都了解了他的禀x,也不当回事了,背地里都叫他黄泡泡。
只有这辆宝莱,我压根连风声都没有听到。所以当他宣布的时候,我正小心地附和着同事,听她说最近去过一家新开张的烧烤店,味道超赞。
“许经理,许经理——”
“啊——”我抬起头,一脸迷惘地看着在台上正在发言的黄总。平r里我最鄙视的是他的头发,全朝天上梳着,公j冠一般,搞得自己跟明星似的。现在依然是那样雄纠纠地张扬着。
“这是车钥匙。”黄泡泡郑重其事地把车钥匙放在一只覆盖着红s天鹅绒的白s瓷盘里。
“这是什么?”我更茫然。
第163节:第九章 浓情转薄(19)
同事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有没有用心听我的发言?许经理——”黄泡泡脸s都沉了下来,眉头紧蹙到一块儿。他是最不喜欢他的员工不拿他当回事的。但凡高高在上的人,都计较别人没拿他当回事吧。
唉,算了,管他说什么,我接了再说,省得在这里又被他一顿臭骂。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得了一辆小车。
有了车,我却不会开,又是欢喜又是懊恼。这个黄泡泡,也不提前通知我,让我早点考个驾照也好。到最后,我还是请罗唯帮我开回了公寓的车库。
“晚上下课后,我就教你开车吧。自己会开车了,以后放学我也不用c那么大的心绕半座城市来接你了。”
我一听,心里又慌了一下。
“罗唯,我见到崔西晨了。”一想到晚上要学开车,我就不能再去那些酒吧打听崔西晨的下落了。而且我又担心哪天万一崔西晨来接我,看到我和罗唯在一起心里会怎么想呢?
“哦——”罗唯迟疑了一会儿继续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把和崔西晨重遇的来龙去脉粗粗地描述了一遍。
“我听人说他在酒店做泊车小生,可是不知道他在哪家酒店。”我一想到崔西晨在做泊车小生,就锥心地痛。
罗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隐墨,在你最潦倒的时候,你希不希望崔西晨出现在你面前?”
我想也没想就摇头。我不希望崔西晨看到我落魄潦倒的样子,可事实上,他还真看到了。那晚,若是没有他,我真不敢想后果。但一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被他看到,宁愿那个人不是他就好。
“这就对了,他此刻也不想让你看到他,你知道男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吗?是面子。我想目前你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依他的脾x依他的行事风格,你去找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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