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沉默着，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相信戴维的辩解。许久他才说：“你知道，如果不是某些事情让我觉得很困惑，我几乎要相信你刚才的说明是出自于你的知人善用。但是就我所知，你和司渥的关系，除了一般的兄弟关系，还有着更多。”
戴维心中咯噔一下，仿佛一根突然震断了的琴弦，激烈地颤动着。被发现了吗？要承认吗？老头子到底知道了多少。这些问题在脑子里急速的闪过。既然金把话揭到台面上来，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还想听听自己怎么解释。虽然他不认为他的任何做法有任何私人感情的妥协在其中，但是金未必这样想。
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父亲。我不想让您知道这个癖好，是因为我不想让您失望。虽然社会已经很宽容了，让人知道我喜欢男人这一点仍旧会大大影响我的受欢迎程度的。但是我也有男人的需要，司渥是个最好的选择，他长得漂亮，不是我的亲弟弟，而且不会乱说话。”
“你要说你们只是肉体关系吗，戴维？”老人刀子一样的目光在戴维脸上盘旋，似乎只要在戴维的反应重寻找到某条犹豫地裂缝，就会毫不犹豫地就势插进他的心脏一样。
戴维毫不回避地迎上金的目光，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的畏缩，否则以金多疑的性格，就会认为他心虚。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是声音听起来却是冰冷而坚定的：“何必说得这样残酷呢？在不违反原则的范围之内，我不会亏待他的。我一向公平。您不用担心，海伦那种爱情至上的错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金站起来，点了一根烟，满意地往着天花板长长喷了一口，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相信你，孩子，否则我就要对自己的教育太感到失望了。”
他走到戴维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让我们希望司渥永远都不要想起什么，好好的过你给他安排的幸福生活。”他的话语顿了一顿，目光露出一丝杀气，“否则，那将会是很不幸的事儿。。。”
戴维的背脊升起了一丝凉意，他点点头，重复道：“是的，我也这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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