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自然是拜托给他才最放心。
白玉堂前几天才听展昭说起过他偶尔帮丁兆蕙编曲的事情,听了这话来了点兴致,咬着勺子看展昭,一口汤喝得不疾不徐。
展昭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看也没看白玉堂,后者也不问,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巴上的汤渍。
丁兆兰看得分明。
从小到大,不管是吃饭也好,做别的事情也好,从来都是展昭想干什么,还没说出来,白玉堂已经帮着做了;白玉堂想要什么,还没说出来,展昭已经帮着递到了他手边。
说是彼此的另一个自己也不为过,不怪兆蕙吐槽说秀恩爱。
这习以为常、发自本心的习惯,其实比一般的有意秀恩爱更加丧心病狂,就是情侣也做不到这样子的吧。
展昭没留心丁兆兰的神色,只跟丁兆蕙谈新歌的事儿。
“新歌的初旋律有了吧,你哼一段我听听?”展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与丁兆蕙讨论起来旋律和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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