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浩没时间注意两人的小动作，他刚坐下就连珠炮似的说了起来，“谢董，这次事情肯定是有人组织的，好几个粉头都是无辜的。昨天有三个小姑娘联系我，说她们手上还有钱，不知道是该退回去，还是给你。”
“还有钱？什么意思？”谢珏被绕蒙了。
“组织这件事的人微博名叫对珏心痴，我认识，但不太熟。跟她熟的都叫她心姐，她在你的粉丝圈一直挺活跃，经常会组织集资送礼物什么的，偶尔也会卖一些周边。她一直自称是你的老粉，会爆一些你没出道前的小事情，我以为她可能是微星的工作人员，所以没太在乎。”钱浩不带喘气的说。
“等等，你刚刚说手里还有钱，先解释一下这个。”王律师开口打断了钱浩，对钱的问题更感兴趣。
钱浩看了王律师一眼，继续说，“这次集资买礼物，开见面会的钱都在这心姐手上，但是有给别的粉头打钱。大概就是，昵称小蜻蜓、花心、鱼尾的三个粉头都收了她3万元，心姐让她们在组织粉丝参加活动的时候，负责给粉丝买水，买吃的。这三个粉头我也不太熟悉，大概听过，她们现在不知道该拿这些钱怎么办，昨天晚上联系了我。”
“这还挺复杂的，这些钱不是她们收的，要退回去，也不知道退给谁啊。”谢珏皱了眉头，觉得这件事奇怪得很。
“原来是这样，这下真的糟了。”王律师猛得击拳，看起来十分懊恼。“这就是要谢珏两难啊。”
“什么意思？”谢长琦沉声问。
“如果我们起诉，这三个人肯定会被调查，她们收了钱，就是诈骗团伙的一员，很可能被量刑。但是她们应该是无辜的，可能确实是你的粉丝，但是信了那个什么心的话，才拿了钱。”王律师说着，推了推眼镜，又问钱浩，“都多大年纪，成年了么？”
“二十岁上下，有两个还没毕业。”钱浩赶紧说。
“法律不会保护她们么？”谢珏咬了咬下唇。
他懂的法律不多，上辈子一直比较混混思想，觉得法律只保护特权，认识谢长琦之后才明白，有时候是自己不会用法律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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