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的呻吟,挺着不文之物又大力的抽插起来……
抽插了良久,玄奘叹息了一声,将不文之物从已然有些红肿的肉缝儿里拔将
出来,翻身仰躺在草席上,那不文之物依然粗硕坚挺,只是他原本压在身下的红
莲花容失色,瘫软如泥,却是不堪鞭挞了。
过了半晌,红莲才勉强支起半边雪白的身子,伏在玄奘的胸膛上,娇弱无力
的嗔道:「小禅师太厉害了,红莲实在是承受不了。难怪红瑶师妹说起小禅师的
勇猛时,又爱又怕,也不知那妮子当初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她说着,晕着脸儿娇媚的白了玄奘一眼,俯下身子,将那坚硕的不文之物含
进小嘴里,吞吐舔弄了起来,玄奘便曲臂枕头,享受着她那柔嫩丰润的唇舌服侍。
又过了良久,玄奘双手轻轻按住红莲的螓首,闷闷的低吼一声,在那紧凑嫩
滑的小嘴里,释放出一注火烫的阳精。
红莲含着那不文之物,待到它慢慢变软了,才缓缓的吐出来,她对着玄奘媚
惑的一笑,咕的一声,将口中含着的精水尽皆咽了下去。
玄奘笑了笑,探手将她搂抱在怀中,轻抚着她柔滑的身子,两人温存了好一
会,红莲便裸身跪坐了起来,服侍玄奘穿上僧衣,然后又自个穿戴好衣裳。
两人相互凝望了片刻,玄奘又自笑了笑,十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玄奘走出了十来步,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玄奘脸上神色平静,
没有回头,脚下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就那样缓缓走出了松林。
松林外寂幽无人,守候在松林外的辩机不知何时已离开了。
玄奘又从半掩着的侧门返入寺中,回到自己的禅房,盘膝在僧床上静静打坐,
此时天色已蒙蒙亮,佛门早课即将开始了。
接下来,玄奘如常去早课,下午到松林中讲经,仿若无事发生过。
如此过了数天,这日无棣县一大户人家的老夫人过寿,请玄奘前去诵经祈福,
玄奘便带了辩机和几名僧人前往,忙碌扰攘了一天,傍晚时分返回到金山寺。甫
入寺中,等候多时的值守僧人就过来传话,言法明长老有事找他。
玄奘去到方丈室,法明长老递给他一封信函,信函是无棣县尊送来的。
信函中言道,当今天子拟在八月十五日,于长安召开一场盛大的水陆法会,
以超度皇城中的不靖之物,消除一切罪孽,兹令地方的各级官员,荐举有德行高
僧赴会。这无棣县一带,最有名的寺庙便是金山寺,无棣县尊希望金山寺能派出
有德行的高僧,前往长安参加法会。
信函并不长,玄奘却是观看了许久,然后叹息了一声。
法明长老捻着长须,缓缓说道:「此事,汝是如何个想法?」
玄奘沉吟说道:「此事牵涉甚大,不好妄断,玄奘但凭师尊吩咐。」
法明长老也自轻叹了口气,皱眉说道:「汝言甚是,此乃是数朝未有的佛门
盛事,征兆佛门大兴,然也势必引来儒道等外道的压制,生出无数纷争。金山寺
乃佛门一脉,却是不能置身于事外。何况,此事上有皇命,下有县尊陈情,金山
寺乃是世俗寺庙,避不开也避不得了。老衲年事已高,走不动这许多路,寺中僧
人,唯有汝能去一趟。」
玄奘思量了一阵,十说道:「子去也无妨,只是为免起口舌,子愿在
寺中先办一场佛法辩论会,得胜者赴长安法会。」
法明长老颌首,说道:「善,便如此。」
次日,金山寺中贴出一则通告,言玄奘佛经精熟,辩才无碍,寺中将派他赴
长安城参与水陆法会,若有不服之僧众,尽可当面辩经问难,胜者可替代玄奘前
往长安。通告贴出后,玄奘便端坐在后殿当中,闭目观心,等待僧众的诘问辩论,
然而他一连等了三天,却并无僧人前来与他争辩。
玄奘赴长安法会一事便就此定下了,法明长老遣人将结果通报无棣县尊。
过得几天,县尊驾临金山寺,与玄奘见了一面。
这无棣县尊姓陈,白胖微须,他久闻金山寺花和尚的大名,只是此前一直不
曾谋面,此番见着了,不由暗暗喝了一声彩,这玄奘仪表俊俏,气度沉静,端的
是一派青年高僧的威仪。两人坐在大殿的蒲团,叙谈佛理,论经述典,相处甚洽。
当今天子向佛,朝堂中的官员多有研读佛经,这陈县尊便是其中之一。他乃
进士出身,考取功名后,一直耽忙于公务,没了以前寒窗苦读的那种心境,近年
虽然反复诵读佛经,有些关敲却是始终推敲不清。此时听了玄奘的讲解,只觉满
心赞叹欢喜。
到了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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