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痛苦地摆摆手:别说了……
张弼掏出手绢递了过去:好,丁老弟,我就知道您是个大孝子,父母养育之恩,做儿女的岂能不报。丁老弟,过去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听兄弟一句劝,还是回到父亲身边,尽尽做儿女的孝心吧。
丁文挣扎着站了起来,两眼直视着张弼。
张弼:丁老弟,令尊大人在复兴之地可是望眼欲穿啊。想尽孝,还是……
丁文冷笑:张组长,你太健忘了,我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一名战士,生是志愿军的人,死是志愿军的鬼。至于你所说的复兴之地,哼,哼……
张弼心中大怒,但依然强作笑脸;丁老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光复以后,国府的作法确实有许多不尽人如意,你对蒋总统有意见,不愿意去台湾。这我也可以理解。不如这样吧,丁老弟,你还年轻,才刚刚二十来岁,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在美国也有一些朋友,只要丁老弟答应我的一些条件,我可以让联军送你到美国去留学,至于令尊大人嘛,委座说了,只要条件允许,也可以到美国去,当然啦,丁老弟如果愿意到台湾,父子团聚,享受天伦之乐,政府还是随时欢迎的。丁老弟,我这可是为你们父子着想啊!
丁文淡然一笑。“那有劳组座了。不过,我劝组座还是死了这份心吧。走,送我回去。”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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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烈日当头,万里无云的日子。
木桩上五花大绑着几个战俘。他们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血水、汗水滴落在地上,立刻渗入干裂的土中,只留下斑斑深褐色的血迹。
二狗子拎着木棒走到川娃子跟前,狞笑道:瓜娃子,咋个不蹦达了,你小子不是挺能折腾吗?妈妈的,前天晚上的能耐哪去了,狗熊了吧。
川娃子努力睁开血糊糊的眼睛,鄙夷地一笑。
二狗子抡起木棒打过去:妈的,你还笑,老子叫你笑。
川娃子怒目圆睁:呸!你就是条狗,狗。有种你打死老子。来呀,来!
二狗子气急败坏地毒打着川娃子:妈的,老子叫你嘴硬。
孔祥瑞跑了过来,拦住二狗子,笑嘻嘻地:“狗子兄弟,行了。何必呢?省省力气吧。”瞅瞅川娃子,嘿嘿一笑,“都是中国人,自家兄弟,何苦舞刀弄棒的。”
二狗子依然不依不饶:孔支书,这帮家伙太不是人了,那晚你是没看见,就这小子差点没把俺整死。
孔祥瑞拍拍二狗子肩膀:“行了,狗子兄弟,消消气。川娃子也是一时糊涂,受了坏人挑唆。你这打也打啦,骂也骂啦,再说你这不是毫发未损嘛。行啦。给老哥一个面子,我替川娃子给你陪个不是。”说着连连拱手作揖。
二狗子瞪一眼川娃子:“妈妈的,瓜娃子,老子看在孔支书份上,饶你小子一命。”说着悻悻离去。
孔祥瑞微微一笑,转向川娃子,怜惜地:唉,川娃子,你这是何苦呢?古人云:富贵在天,生死由命。当了战俘,这是咱的命,咱就好好生生当个战俘。你说你非要……唉!兄弟嗳,你瞅瞅,你这受的这是啥罪?唉,兄弟,别再撑着啦……
川娃子用力直起头,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孔祥瑞擦擦干裂的嘴唇,又道:兄弟,这晒太阳的滋味不好受吧。还是想想后果吧。谋杀联合国文职人员这罪名可不轻啊!
丁文吃力地舔着起皮的嘴唇,冷笑:孔圣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孔祥瑞哈哈大笑:丁兄,想死是吧?当烈士,替**殉葬,那太便宜你们了。先晒晒太阳吧。恐怕以后见太阳就不容易喽!
几个警备队员拖着一个战俘走了过来。
战俘耷拉着脑袋,浑身血迹斑斑。嘴里不停地大喊着:“俺要回国。”
警备队员将战俘五花大绑在木桩上。
战俘吃力地抬起了头。
丁文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李铁。自打那晚行动失败后,丁文就再也没有看
到过李铁。当孔祥瑞告诉他行动早就暴露时,他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一定是有人叛变了。为此,他想遍了所有知道行动计划的人,当然也想到了李铁。最终他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在了李铁的身上。可眼前……
李铁也看见了丁文,扯着嗓子大喊:“丁哥,有叛徒出……”他的话没说完,便遭到警备队员一顿棍棒毒打。
李铁昏了过去。
目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丁文心里一阵阵难受。自责,悔恨。看来自己是冤枉李铁了。
孔祥瑞哈哈大笑着走了。
下午放风时间,李大安领着几个警备队员来了。
丁文被从木桩上解了下来。
李大安哈哈大笑:“丁大公子,你小子好福气啊。俺大哥大人大量,和大鼻子谈好了,请你到修养所疗养疗养。”说着朝警备队员摆摆手,“带走——”
俩个警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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