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效美点头:组座,尽管放心。
张弼:联队长,刺字进展情况如何?
王效美苦笑:我们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刺了字。
张弼问:是志愿吗?
王效美点头;全部志愿,警备队所有的弟兄还有各大、小队的队长都刺了字。
张弼一拍大腿:好。太好了,短短两天内,做出如此令人辉煌的成就,着实是个壮举啊。
王效美笑笑。
孔祥瑞瞅瞅李大安,眉头一皱:“只是……”刺字是他具体负责的。警备队唯一没有刺字的就是李大安。
李大安眼一瞪:“咋啦?老子怕血,……”李大安拍打着长满黑糊糊胸毛的胸脯,“老子的字在这疙瘩刺着呢。”
孔祥瑞也不示弱:你这是动摇军心。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李大安急了,抡起木棒就要打。
“行了。都别吵吵了。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呢?”李大安怕血,张弼早听说了。他见过不少怪事,可一个杀人都不眨眼睛的家伙居然怕见自己的血,他这还是头回听说。如果是换了别人,他早翻脸了。可对李大安他居然忍了。“孔中尉,大安兄弟有苦衷,刺字就免了。都是自家兄弟.,还是党国大业为重吧。”
一番话,几个人暂时倒是没再呛呛。张弼苦笑道:好了,王老弟,审讯有结果吗?
提起审讯,王效美便火了:妈妈的,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嘴硬,特别是那个臭马夫……
昨天和赵亮一起被带到警备队审讯的还有其他几个志愿军团级干部,他们都是五次战役突围时被俘的。也是和赵亮一样,被国民党情报部门锁定甄别,叛徒指认后暴露身份的。
张弼摆摆手,打断了王效美的话:王老弟,这些**可不是一两次审讯就能驯服的。对付他们,以往的老办法,我们要用,但重要的是与时俱进。我还是那句话:为了达到目的,我们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王效美看看张弼,淡淡一笑:看来,组座胸有成竹,一定另有高明之策了。
张弼哈哈大笑:可以,可以。他们不是要回国吗?就让他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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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几个黑影在灯光下晃动。
赵亮被几个警备队员按在地上。袒露着的后背上已经刺上了“肃清共匪”几个黑红的字。
孔祥瑞长吁口气,跌坐在地上,颤抖着扔掉了手中的针。
张弼端着相机走了过来,频频拍照。而后哈哈大笑:“行了。就让他回国好了。”
踢踢赵亮,又是一阵阴险的大笑,“尊敬的赵团长,想不到吧,见面礼。这个,我收下了。”
赵亮一动不动。他又被打晕了。
当天下午,威尔斯见到了照片。他翻看着照片。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最后放
下了照片。
张弼笑道:少校,怎么样?
“ok、ok。老朋友,一个看似简简单单的刺字,你的同胞竟能做出这么多的花样。”威尔斯哈哈大笑,”老朋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刺字也一定很有讲究吧?”
张弼拿过照片,如数家珍:少校,你的眼力很不错。这张刺着“**抗俄”,还有这张“杀猪拔毛”的都是我们的人。这张,还有这张,凡是刺有“**复国”、“肃清共匪”的,都是**和死硬分子。
威尔斯笑了:ok,ok。太奇妙了。老朋友,坦白地讲,我很佩服你们中国人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性。你们这就是一个创举,一个伟大的创举。这样很好。一看就可以知道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张弼阴险地笑了:少校,下面你就等着瞧好戏吧。
威尔斯哈哈大笑。
傍晚时分,王效美被威尔斯叫到了办公室。
威尔斯显得很气愤:(英语)王,赵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磊翻译着威尔斯的话。
王效美先是一楞:在,在警备队。
“什么?警备队。”威尔斯显得很吃惊。“他没有转到军官大队?”
“少校,我,我们……”
威尔斯一拍桌子:“王,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威尔斯斜睨一眼张磊,站了起来,“王,这是什么地方?联合战俘营。不错,战俘自治,这是我们一贯的战俘管理原则。72战俘营,不是监狱,是模范战俘营。按照国际惯例,赵先生的身份已经甄别确定无误,他们理应……”
“少校,可我们也是……”王效美还想争辩。
“够了。你们就是一群蠢货。”威尔斯摆摆手,“王,马上执行命令。”
王效美:是!少校,可,这些人都是……
威尔斯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这是命令!
王效美迟疑片刻,只得离开。
威尔斯又喊住了他:王,这几个人都是志愿军的各级指挥员,你们绝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
威尔斯慢慢站了起来,望着王效美离去的背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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